04
骨爪啦。」 「那个协理?他怎麽了?」 「我刚刚在我家附近看到他。」 「他有事要找你吗?」 「怎麽可能。谁想在下班之後还跟他有牵扯啊。」 「那不然他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附近?」 「我也想知道啊……我没有跟公司的人说过我住哪里。」 「是不是有在什麽地方留过资料啊?」 「我只有留过户籍地址,跟我现在住的地方不一样。」 「那就是碰巧到那附近……」 「你觉得有可能吗?」 「嗯,老实说,不觉得。」 「就是说啊……」 我放松身子,往床上一倒。一旁的郁砚也跟我做了同样的动作。 我们就这样并排着仰望天花板。 难得我们两个进到房间内这麽长时间,却什麽都没做。 对,什麽都没做。跟我遇到的状况一样。 偏偏这种状况才是最麻烦的。 对方的行为正好踩在一个很微妙的界线上,只要他一口咬定是偶然出现在附近的,我也无法指控他什麽。毕竟真正的「踰矩行为」还没发生,甚至连「未遂」的迹象都很难断定。 更根本的问题是,谁知道他为了得知我的住处,用了什麽奇怪的手段。 「你是哪里惹到他啦?」 「他才来公司几个礼拜,我是要怎麽惹他。」 「那你加他好友了吗?」 「当然无视啊。」 「那就对了。」 「对个头啦!只因为这样就记仇吗!」 到底是小心眼还是玻璃心啊? 「我又不是他,我哪知道他在想什麽。」 「那我就会知道吗……」 想到接下来每天上班还要跟他打照面,我就觉得头痛。 「我到底是做错了什麽啊……」 郁砚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你没有做错事情。世界上偶尔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你只是遇到那些人而已。」 「喂喂,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谁?刚刚说我莫名其妙的是谁? 难不成我跟那些人是同类吗? 「放心,你的莫名其妙是b较可Ai的那一种。」 而且无害。郁砚如此补充。 「还真是谢谢你喔。」我没好气地说。 「就当作是避风头,」 她突然侧过身子,眼眸直盯着我。 「你要不要暂时搬来我家住?」 「欸……你家?」 「那个协理就算再怎麽神通广大,应该也没办法查到我这边来吧?就算真的被查到了,我这边也有人可以帮忙照应。」 「为什麽突然提这个……」 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