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一段时间没做,雌xue也能完全将它们吞下去,散兵的身体又是被他调教惯了的,一旦情动人偶过于诚实的身体就自发先将zigong坠下,以此免受磋磨。 只是他雌xue本就窄小,zigong就算主动不坠低,也处在一个极易触碰的深浅度上。 即便如此,空也没见得温柔几次,正如现在,他领了散兵体内的好意,指尖却接触到滑嫩的zigong时变本加厉,用指腹不停的流连在敏感的宫口,牵连出无数透明的粘液落在床上。 手指远比性器要灵活得多,粗糙度也比后者翻了一倍,空经常用剑的手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有段时间没做过的人偶身体异常敏感,被断了四肢蒙了眼睛之后更甚,腿在箱子里锁着,躲又躲不开,只凭借断肢根本夹不住空的手,没过多久便咬着牙去了第一次。 这场性事的进程快得有些超出散兵的意料,猝不及防就到来的高潮让他难得产生了一股身不由己的后怕。 他们的身份一向不对等。即使空从来不在乎这一点,散兵也无比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他清醒的冷眼旁观着,又不自觉沉迷于空带来的欲海,不安与向往的种子一直在催促着他去享受、去沉沦,陶醉于与所有人类都能感受到的快乐中。 相比之下此时的被动似乎更可怕,身体受制于人,只是被没用多大力气的抱在怀里,他却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只能亲眼看着自己被一点点融化蚕食。 唇齿也被空亲吻着,轻松就能抹消他的挣扎。 他不会反抗空,以往就算再激烈的性事他都没有生出过推开空的想法,但那时他还有选择的余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即使想反抗都没有办法。 用什么呢?现在唯一能动的舌头?怕不是只会起到反作用。 散兵双眼微合,眼角因快感产生的湿润瞬间被柔软绸带吸附,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去在意这点儿细微差别,心中却古怪的生出了自己“正在被使用”的想法。 像是一件什么物品,合该被空按在性器上发泄。思及此,雌xue又湿漉漉挤出一些水来,将空的手指绞缠紧,舍不得松口。 对人偶身体反应一向了如指掌的空微微挑了挑眉,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人偶情动的异常,饶有兴趣地结束了这个吻,视线固定在散兵脸上徘徊。 空不知道散兵在想什么才会出现情动的反应,怀中堇色的脑袋乖顺无比,轻轻喘息着靠在自己怀中,湿润的唇上映出灯光的明亮,一双灵动的眼睛也被盖着,遮挡住了空探究的目光。 空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他知道,平日里散兵没有绸带覆盖眼睛时,自己也没办法从对方的眼中看什么端倪来。 这具身体似乎因为视野被剥夺而感到格外不安,人偶的体温一向偏低,雌xue深处也是温滑的,现在的内里却格外湿热,空的指尖都在里面泡得有些发麻。 他能感受到散兵在努力让身体冷静下来,雌xue也在尽力放松,只是收紧xue口的本能无法抑制,吸着空的手指还要往里进。zigong口也是软软弹弹的一圈rou,按上去散兵的身子就跟着微颤一下,小腹随着一起收缩。 这么看起来就有点儿过于乖了。但他还可以再失控一些。 空这么想着,将酥麻的手指从雌xue里抽出,指尖沾染的雌xue汁液全蹭在小yinchun上,随后在一片腻滑中随意一挑,精准翻开了阴蒂的藏身之处,微微用力掐住那枚红豆搓掉包皮,露出里面水润润的,鲜嫩柔软的一点软rou。 “空、空……” 人偶呜咽了一声,脊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脑袋却无力的垂着,贴进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