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御花园后偶遇情敌
了,他现在要烦死了,刚才似乎得罪了一个高官。 “心虚不敢回答吗?朕才几日不见你就这般按耐不住偷偷在御花园私会杨尚书,是在向他通风报信汇报我的情况吗?真是一条衷心的好狗。” 原来那位大人竟然是位尚书,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这么生气,但可以看出陛下很讨厌那个人。 霍文说道:“草民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但草民可以肯定的告诉您,草民与杨尚书素不相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秦立庭看着他诚恳的眼神,挑起他的下颚,语气冰冷:“每天一口一个草民,看来很认清自己的身份,是知道自己配不上王夫的身份,还是不想做这个王夫。” 霍文惶恐不安,慌忙说道:“不是的陛下,草民深知自己配不上而已,绝无其他心思。” 秦立庭冷笑了下:“朕赐予你的身份配不上也轮不到你否认,从今日起,朕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二字!” “谨记陛下教诲。” 秦立庭派人暗中调查出了霍文的底细,竟发现他有一个三岁大的私生女,一个六十岁的老母亲,目前正居住在安阳村,除此之外没有和杨尚书有过来往的痕迹。 暗卫王谦说道:“陛下,要不要小人去将他的家人请来见您。” 秦立庭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手中折扇轻轻摆动:“罢了,不必惊动任何人。” 王谦领命后便悄然退下,花公公却表情凝重若有所思。 秦立庭瞧见他的神态,问道:“你有何见解?” “陛下,奴才派去王夫身边伺候的宫女将王夫的言行举止全部告知了,奴才认为王夫虽出生乡野,但性情单纯良善,应该做不出jian细的事。” “只是怕就怕在如果有人从他家人那里下手恐怕会成为陛下的眼中刺。” 秦立庭明白他话中意思,沉思片刻,道:“不必多言,朕知道该怎么做了,吩咐下去,派人几名武功高强的暗卫盯着他家人的举动。” “陛下,王夫身上能让您狂躁症平复的异香尚未查到缘由,虽然根据您描述的三年前相似的香气,但也无法断定王夫就是您寻找的三年前与您共度一夜的男人,。” 秦立庭感觉一阵烦躁,当初那人让自己的狂躁症平息了一段时间,可没多久狂躁症又再度出现,那人便是治愈他狂躁症的关键人物,偏偏那晚夜色漆黑没有瞧见那男人的面容,只依稀记得那沁人心扉的清香。 “奴才斗胆提议陛下将他彻底成为您的人。” 秦立庭面色冷然,声音威严:“朕叱咤沙场,又是当今皇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上,如今一个小小的狂躁症还征服不了,需要旁人协助的地步?” 他不需要其他人他也可以战胜这该死的狂躁症! “奴才惶恐,是奴才逾越了,望陛下恕罪。” “罢了,你退下吧。” 另一边,霍文恬静的坐在梳妆台前,后面站着个宫女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