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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车,笑嘻嘻地转移话题:「老师,你这里有答案可以对吗?」 班导先是一诧,然後露出无奈的笑容,「妍然,虽然我教了你三年,但总觉得还是完全不了解你。」 我不打算深究这句话背後的意思,只当作是夸奖,咧开嘴笑了起来。 班导先去印了各科的题本,让我重新写了一次。大部分的题目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很快就填好答案了。 实在忍不住要感叹,我这人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这种时候才忽然开始紧张起来——我的指尖泛起凉意,手心却沁出汗来。 我拾起桌面上的红笔,将题本摊平,颇有从容赴义的气势。 而班导坐在我对面,准备要替我念答案,她好像也很紧张,脸sE看起来有些苍白。 「妍然,我要开始念罗。」 我深x1了一口气,然後说:「好,念吧!」 当天,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班导在我身後和我热情地道别,而我只是制式化地挥挥手,没去看她脸上神采奕奕的表情。 h昏时分,我的思绪有点沉,在暖橘sE的光线照耀下悄悄地摇曳着…… 回到家後,我没告诉老妈这件事,罗珍传讯息过来和我闲聊的时候我也完全没提起。 我默默地将房间所有高中的课本和参考书都收到大纸箱里面。阿良居高临下,伏在我的书柜上,疑惑而倨傲地盯着我忙东忙西。 终於将所有考卷和课本丢到纸箱里後,书柜里空了一大半,只剩下我买的那些Ai情。 当我的目光触及良人的书,我心中一沉。 阿良在这时候忽然跳下来,我不自主地伸出双手,让牠刚好落在我的怀里。 我抱紧了牠,牠发出烦躁的喵喵叫。 我把牠的脸凑近自己,蹭了几下,接着开口:「阿良,你说,我去找他好不好?」 阿良完全不想鸟我,鄙夷地瞪了我一眼,然後使劲吃N的力气挣脱了我的禁锢,继续回到书柜上睡觉。 我揣着空虚的怀抱,不禁红了眼眶。 「任梁……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对着书柜上那列良人的书,喃喃自问。 即使我们再也没有後续,至少这一次,我不再逃避了。 换我主动去找你,怎麽样? ——这年寒冬,我学测总级分顶标,顺利申请进入时东大学会计系。 时东大学。任梁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