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在我与任梁分开的几个月後,阿恺学长告诉我任梁要出国了。 任梁申请了学校的交换计划,虽然曾休学过一年,但凭藉着他优异的学业表现,还有一只手数不完的证书和证照,他果然顺利获得了去国外交换一年的机会。 飞机起飞的那一天,任梁父母偷偷带着我一起去送机。 这几个月里,我不曾在学校巧遇他,当然也不曾与他联系。我们做得滴水不漏,阿恺学长也不敢随意替我们牵线。我和任梁之间的关联彷佛被刻意切断得乾乾净净。 我唯一想过要联络他的时候,是在老妈手术那一天。她的肿瘤是良X的,只要切除就没什麽大不了,但长的位置接近脖颈,手术有一定的风险。 幸好,在我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任梁之前,手术就已顺利结束,老妈过没几天就又是一尾活龙,甚至因为难得休假,在医院里熬夜追剧,一口气看完一整部长篇韩剧,气得我差点摔碎她的平板电脑。 当任梁在机场看见我的时候,果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到他惊讶的样子,终究忍不住笑了出来,喊了一句:「Surprise.」 他既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就像交往时他面对我的每一次撒娇。 然後他说:「去去就回。」语气从容而笃定,一如分手时,他对我说:「我会回来的。」 登机前,他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靠在他耳畔,对他说:「等你回来呀。」 那次送机後,我和任梁依旧没有任何联系。 罗珍一直无法理解我和任梁现在的关系,偶尔和我一起喝酒的时候会问我:「所以你们到底算不算分手啊?」 我每次都笑着蒙混过去,但这一次,我啜了一口啤酒,笑着对她说:「分了啊,但也没分。」 已经微醺的罗珍直接爆了我一句粗口。 我哈哈大笑,还是乖乖向她解释:「真的啊。」 「不懂你们g嘛这样。」罗珍把手撑在下巴,困惑地望着我,「到底在等什麽?」 我但笑不语,想了想,回了一句:「你和你家那位呢?在等什麽?」 一听到我提起她的Ai情故事,罗珍立刻变脸,拿起酒罐就要走,走之前还不忘放话:「你已经失去我了,孙妍然。我们分手吧。」 「再见不送。」我笑着把空罐子往她那里丢,她差点上来跟我打架。 隔天早上,我们两个在租屋处睡得鼾声大作,却被门铃声吵得不得安宁。罗珍拿了颗枕头往我这里丢,声音含糊:「孙妍然,快去开门……」 我被这麽一吓,不醒也都醒过来了。我睡眼惺忪,步履蹒跚地走出房间去开门。 结果是快递,还说是国际包裹。我签收後,第一时间就去把那包裹砸在罗珍身上,生气地说:「结果又是你买的东西?还用我的名字,找Si!」 罗珍从棉被底下露出一双眼睛,狠狠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