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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在阿恺学长面前哭,所以眼泪终究没有掉下来。 我x口很疼,哽咽地要阿恺学长带我一起过来。 他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了一句:「……可能不太适合。」 我不Si心,再三央求他。 「妍然,我本来不该告诉你这些的。」 阿恺学长这句话,像是狠狠泼了我一盆冷水。 是啊,若非我意外得知任梁请假的消息,我怎麽可能知道这些? 这是我不该知道的。 又或者换句话说,对任梁而言,这些是不该被我知道的。 但当我想到这里,脑海浮现的却是任梁那双悲伤的桃花眼眸。 我心脏开始泛凉发疼,全身力气像是被蓦然cH0U乾。 这瞬间我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四年前第一次相遇时,他柔情满溢地唤着「晴善」。 想起了他与我的第二次见面,他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想起了往後每一次,当我望入他眼底时,那深不见底的悲郁…… 直到他牵起我的手,和我并肩而行,我都还能感受到潜藏在他心中的苦涩与强烈的不安,那些Y霾彷佛蠢蠢yu动,在我和任梁之间SaO动放肆。 他该有多伤心呢? 在这充满痛苦的一天,他该有多伤心呢? 还有,不准轻易离开我。 当他这样对我说的时候,一字一句全都藏着他这段痛苦时光以来的忐忑和不安。 我深x1一口气,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我还是要去。我一定要今天见到他。」 我说话的同时,眼泪突然就断了线似地往下掉。 阿恺学长紧拧着眉头,「妍然,你……」 「他需要我……任梁需要我。」眼前一片模糊,我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麽,这是我唯一能说的了。 任梁不想告诉我也好、刻意瞒着我也罢,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在这些纷扰里,我只知道一件事。 今天是他最伤心的日子。 而在他最伤心的时刻,我想要陪着他。我应该陪着他。 因为他需要我——至少,他是这样说的。 只要他这麽说,我就愿意这麽相信。 或许我Ai一个人的方式,真的就如此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