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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那你们是什麽时候开始交往的?」 「高二?高三?我不确定。」他说,「在我写完第一本,不小心被她看到手稿的时候。那时候我偷偷喜欢她,可是不敢说出来,就写在里面。结果没想到她看到了,直接把那堆稿纸洒在我头上,对我破口大骂。」 我有点惊奇,「为什麽骂你?」 「她觉得我很窝囊,喜欢她还不敢讲,只敢用这种方式表达,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童子J。」 「童、童什麽?」我愕然地问。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她的原话真是这样。现在你明白了吧?她没什麽特别的,就是个莫名其妙的nV孩……」任梁望向我,露出苦笑,「最後,也走得莫名其妙。」 我握住他的手,轻轻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妍然。」他再度悲伤地望着我。 「嗯?」我微笑地望着他。 「我知道,我不该和你在一起的。」他说,「当时我察觉你对我的感情,其实很慌张。我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你了,但不知道自己准备好开始一段新恋情了没有,我甚至Ga0不清楚,自己会喜欢上你,是因为你这个人,还是因为……」 我垂下眼睑,依然微笑着,「没事,我知道。你继续说。」 「後来,你开始追我,其实我看了很心疼,可是还是努力拒绝你。」他顿了顿,「直到我看到你替阿恺送便当,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吃醋了。那段时间我不怎麽好受,心里很矛盾。」 我将他的手掌摊开,轻轻摩娑他的掌纹。 小时候我妈很信这种东西,最Ai的就是看我的掌心。她总说我的姻缘线很长,日後肯定会有很幸福的婚姻,然後问我:她明明婚姻过得很幸福,为什麽姻缘线就那麽短呢? 後来,爸爸罹上癌症,她再也没提过掌纹的事,直到爸爸离开、直到我长大,她只字未提。 现在我看着任梁的掌心,他的姻缘线在中间岔出两条,最後却又复归於一。 他还在继续说,我也静静地继续听着:「後来,你因为你mama的事哭得很伤心,那时我想起了晴善,想起她躺在病榻上最後成为一帧相片的那些痛苦记忆。当下我就想,我是Ai你的,我要像你说的,把握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只要你愿意相信我、不轻易离开我……」 「我和你在一起以後,真的很幸福,却同时也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向你隐瞒晴善的事很不好,可是我却没有那个勇气。我害怕,你知道我还挂念着她,会就此离开我,也害怕着,当你知道你和晴善长得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