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腺Y染得外皮愈加c润
这是丁丁……” 一定没错,体毛少得可怜的白羽不会生出这种‘繁花似锦’的质感。 1 埋首到另一人的胯间,鼻尖轻触耻毛闻了闻,薰衣草味,像是法国冰泉……“小羽哥。” 毫无悬念,白羽精致的生活习惯考究到让人难以理解。 “不错,瞎猫碰到死耗子算你猜对了。” 什么猜的?明明就有根据,“修哥,这个东西……”王括摸着皮质眼罩牢固的金属环,哀求地道。 “还没吃晚餐吧?” “……” 什么,是要请客吃饭吗,戴着眼罩手抓饭? “猜对有赏,同时也是你第二轮的考试题。”修罗悠然地说,敢情他不需要像狗一样又是闻又是舔,“过来,享用你的战利品。” 王括循声爬去,确实和卑贱的家犬别无二致,爬行中的xiaoxue暴露无遗地沐浴在另外三人的目光里。 “好甜……” 1 甜甜圈当然甜,不过吃起来需要倍加小心,毕竟它的位置…… 修罗赤身躺在床上,两腿分开,性器上方套着一枚又大又圆的甜甜圈,双色的,粉白相间。 王括趴在修罗的两腿间,乖巧地品尝可口的晚餐。他喜欢草莓和奶油铸造而成的小甜点,更喜欢涂满白砂糖和杏仁粉的大jiba。 片刻,美味的圆圈已经食掉大半,王括用手托住下端,舔舐沾满糖浆的roubang,龟冠、软沟、包皮系带…… “唔……好好吃……”谄媚低喃,如同得到主人赏赐rou骨头的母狗般心满意足地摇尾乞怜,要多下贱有多下贱。 倘若为他配上一副项圈和铃铛,那他就是宠物,yin乱的屁股摇得别提多带劲儿。 “真乖,上面这张小嘴吃饱了,下面那张还需要喂吗?”修罗勾唇,眼中少有的情愫稍纵即逝,善于伪饰的他也没能藏住。 扶摸王括的乌发,一遍一遍。玫瑰香薰是他锺爱的气味,已经烙在他的记忆中,浸到他的骨子里。或许他自己还不知道,或许。 “下面……也要喂……”王括讪讪地说。 真遗憾,他似乎没能解读透彻或是歪曲了修罗的话中寓意。 1 “啊……疼……”王括大叫,只觉得被一个粗硬的东西入侵后xue,而那个绝非他在渴求的男性的器官。 “猜,一种食物。” “食,食物?”王括诧异,怎么会是食物? 天啊!有刺,表面凹凸不平,类似于毛刺的东西拼命摩刮肠道。 东西愈进愈深,涨满在xiaoxue里,直接顶上前列腺…… “是……黄瓜么?”王括怯怯地问。 假如猜错,等待他的必定是千奇百怪的花招。 “很好。”修罗笑道,给予肯定,“那么,下一个……” 什么?还来……噢,天!这东西的粗壮程度远超过肛口的直径,好大!! “痛……” 1 “你的感觉末梢从没让我失望过,退步了吗?”修罗笑意更盛,这家夥绝对是一只披着天使皮的准恶魔,“那就,再深入一点儿……” “啊……不要……” 好痛苦,那个,快要裂开了……它仍在进入,愈来愈粗。 肠道完全撑到饱和,甚至,刺激得开始分泌汁液。 这是什么?顶端竟还有毛穗状的触须!搔得后xue十分难耐…… “难度有点儿高,对么?”恶魔狡黠地说着风凉话,凶器开始旋转,“给你一个提示,它的产量很高,是一种……农作物。” “啊……” 王括快要疯掉,那东西貌似有密集的颗粒状的表面,凹凹凸凸地摩擦肠壁,触须竟在撩逗直肠末端的前列腺!! 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