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腺Y染得外皮愈加c润
先闯入眼界的都是这张面孔,那么人生将是完美的。 坚实的臂弯贪恋片刻的温存,搂紧怀中人不甘撒手,嬉皮笑脸地胡言乱语:“妖孽,休想逃出老衲的春媚阵法。” “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病!”王括抿嘴笑道,一把推开弟弟。 努力撑起酸痛难捱的身子爬去床下,赤脚着地,两条腿装有隐形马达一般瑟瑟发抖,“啊……”膝盖一弯,整个人斜身跌入宽厚的怀抱里。 “还真的被我cao到腿软?嘿嘿!”王海不正经道,忍不住把乌发蓬乱的尤物压在身下蹂躏一番。 “不要……唔……快迟到了……” “shit!不用去该死的学校多好,我还想跟哥哥再来一发。” 这头怪物,简直‘精’力充沛到非人类。 “好啦,快穿衣服,早餐时间我会稳住爸妈,你趁这个时机偷溜出去。”王括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拾起黑色的背心和蓝色运动裤,转手抛给弟弟。自己则找出一套干净简洁的衣裤,从内到外换在身上。 “靠,老子在自己家里还要东躲西藏,又不是贼。”王海明显不满地碎碎道,仔细想想却也别无他法。 怪只怪王海的火爆脾性与父亲实在太像,倔强和执拗得到淋漓尽致的遗传和发挥,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王父岂容目无尊长的儿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公然叫嚣?尤其涉及到颇为心虚的生活作风问题,扫地出门还算仁慈,若不是周逸辰劝阻,腿踹折根不留的黑社会毒打自是免不了的。 没办法,父子二人的牛脾气根本如出一辙。 穿戴整齐的王括提起书包踏出房门,不忘回头抛出一个媚眼附带章鱼唇:“你就是贼,采花大盗。” 一整天的课程王括都在心神不宁,一方面面对周逸辰是老爸的小三的铁证事实不大能够接受;另一方面两股间的小洞隐隐作痛,不计后果的疯狂性爱果真要不得,保不齐直肠内壁的黏膜都被戳得烂掉几块。 “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课间,王海蹭到目无焦距的哥哥身边,像一块狗皮膏药似地紧贴上去。 “去去,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还真敢大模大样的?”明明就是他王括自己‘做贼心虚’,清了清喉咙幽然道:“还剩一节自习就下课了,今晚和我一道回家?” “不了,联赛就快到了,我一会儿还有训练,最近几天可能会在眼镜周家过夜,等过段时间老爸消了气我就回去。” “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儿,注意别再受伤。”上课铃响,王括恋恋不舍地勾勾弟弟的手指,“好了,去训练吧!” 王海措不及防地偷捏一把哥哥的小脸,方才起身离开。 终于熬到下课,王括拎着书包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满怀期待,想象今晚的窗子能否给他同样的惊喜,调皮又蛮干的弟弟会否不计危险地再次沿着管道攀爬而上…… 王括只顾心猿意马地低头赶路,全然没有注意到立在小巷尽头那四个宛如噩梦的瘟神,“啊──”竟然和光启男高的修罗撞个满怀。 “修,修哥……”王括一时语钝,呆望这张曾经令他朝思暮想,如今却又避而远之的俊美脸孔。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撞鬼了一样,我是鬼么?”修罗抬起王括的下巴,高出一头果然占据优势,衔烟俯视呆若木鸡的旧情人。 说是情人未免不能达意,床伴?炮友?或是闲暇之余聊以解闷的泄欲工具? 谁知道呢,总之修罗心目当中的王括只是个和兄弟们一起享用的免费娼妓。 “修哥,你怎么来了?”王括怯懦问道,他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曾用各种手段折磨他到身心俱创的恶魔。 外伤还好,‘内伤’无法疗愈,那是痛彻心扉。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