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摩擦肠黏膜
修哥……我都听你的……” “晚了,我从不给忤逆我的家伙反悔的机会。” 原本郁郁葱葱的山岗,如今被初具雏形的建筑工程渲染得充满钢筋混凝土的气息。 被那群禽兽剥个精光,一丝不挂的王括,蹲在一棵大树和水泥柱子之间哭成泪人。 他想打电话给弟弟,或打给任何一个人求助,可是手机也被修罗抢走。 没有通讯工具,没有衣服,就连一块可以蔽体的破布都没有…… 只有自己本身,还有整条后背用白板笔写着的四个大字──‘免费男娼’ 这时,不远处传来两个成熟男性带着异乡口音的对话,那是王括的希望。 他们走近,看打扮应该是附近的工人。 “李哥,你瞧,这边有个娃子……”瘦猴样的民工开口道。围绕王括打量一番,如同发现新大陆,“看,背上还写了字儿!” 年纪稍大的矮胖民工走上前,同样一脸诧异,“小娃娃,你这是……” “叔叔……帮我……”王括见到曙光,瞬间哭得洪水泛滥不可收拾,“借我一件衣服……还有手机……” 两个民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没有说话。 ———— 这是一间个性覆盖传统的卧房,风铃、壁挂、异域风情的墙饰品和小物件……不难看出,眼镜周是一个颇具情调的生活赏味人。 王海如是想着,卧在床上把玩起阿狸形象的巨大抱枕,道:“这个公仔我家里也有一个,不过是桃子的。” 1 “嗯,这是我和昊天逛街的时候买的……”周逸辰尴尬收口,在王海面前提及这番貌似不大得体。 粗枝大叶的王海倒也没在意。东瞧瞧,西望望,拿起书柜里的相册随手翻看。 “眼镜周……” “你叫我什么?” “咳……周老师。”王海改口赔笑道。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屁,你当我上了年纪双耳失聪啊?”说罢,举起阿狸抱枕扑向王海穷追猛击。 “别……别打了……我错了……啊哈……” 周逸辰哪里还有庄重的人民教师的模样,就一典型的疯子!两个抱作一团的身体霸占柔软的睡床滚来滚去,光线犹然旖旎。 “别胡闹了,再胡闹我就把你绑起来。”王海说道,完全没有走心。 把老师压在身下的动作更是暧昧非常……他实在是太累,校队的严酷训练绝非一般体质和毅力的孩子能够坚持的。 1 周逸辰觉得脸蛋很烫,身体也在发烧。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年轻的面孔,渐渐地,渐渐地,竟然与他深爱的男人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梁,二十年前的他一定也是这样帅气逼人。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王海喘着粗气。 面前这样的一具软绵绵的身子,欲拒还迎的眼神,宛然一只讨喜的猫咪。那么一瞬,甚至无耻地在脑中幻想老爸将他压在床上,疯狂进入他的身体……就像现在这个姿势。 呸,真他妈的变态!王海暗骂自己。 “唔……疼……”周逸辰拽了拽疯闹过后大大敞开的睡衣,小声提醒:“下面……” 两腿间最最脆弱的器官被重重地压着。当然,他知道对方是无意的。 “噢,对不起。”浑然不觉的王海回过神,尴尬地抄起床头的相册掩饰其罪恶的心理,道:“这张照片,你不戴眼镜还挺好看的。” “……” “那个,你戴眼镜也不错看。” 1 “……” “你干嘛,干嘛这么盯着我看?”王海觉得心里毛毛,眼镜周那直放光的镜片典型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架势。 周逸辰耸耸肩,一个翻身躺在王海的左手边,“你和昊天还真相像,样子很像,讲话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