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之章０２

的事只字未提。我们所有人就像雾里看花一样，没人看得清事件的全貌，最後才经由新闻报导得知那座平房内Si了人。许多的人。」

    凶手正是与柊若尚接触的那位nV子。我记得很清楚，她是个相当有名气的画家。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间废墟被她当成画室使用。经过调查，那是座连主人都找不到的建筑物，老旧到何时建造的也无从得知。也许许久以前是农人的工寮吧？就连当时居住附近社区的老人家都无法确定。警方很快地转为调查命案本身。」

    警方在进行了对谈与搜查之後排除了罗砚先生的嫌疑。以调查为由拆走别墅後方的垃圾焚化炉。

    从案件爆发到结束，只逮捕了使用画室的那名nV子。

    罗知言小姐安静地坐在一边。从开始提及柊若尚的名字，一直到回顾结束都沉着脸不发一语。

    「我从来没有在别墅里看过您说的那种直立式望远镜。但曾经看过别墅後方靠近小径的奇怪信箱。」

    「信……箱？」罗知言小姐终於转头看我。

    「是西方电影里时常出现的那种，可以放入包裹的信箱。您不知道也无可厚非，那个信箱在杀人事件爆发前就被连根拔起，随便丢在墙角了。」

    我在清点的时候其实有绕到别墅後方去看信箱的状况。由於毁损严重，加上我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那一带，便自动忽略了它的存在。

    「大概……就是这样了。」我说道，「真要说那两起事件是否相关，我想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就我所知那两起事件的主角是同一个人。」

    树荫的浓度不知何时变成透明水彩般的淡灰，天边飘来一大片积雨云。

    「……元律师。」

    「是？」

    「谢谢您。」

    我的呼x1停滞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微笑。二十年来，这是第一次对人诉说这段存在着疑点与诡谲的往事。

    「伯公他……喜欢那个nV子吗？」

    「或许吧！无论那是否是男nV之情，也未曾亲口承认，从罗砚先生做的事情来看是这样没错。他一直都受到公司晚辈的景仰，也拥有贤慧的妻子与美满的家庭，却因为一个nV人被警察调查，还站在最可疑位置。我认为这是他人生当中的唯一W点。」

    「嗯……那个，所以，您的meimei，现在……」

    「她结婚了。在去年的时候。虽然来的有点晚，但这些年慢慢能接受他人的情感了。」

    「太好了……」罗知言小姐呢喃，「结果受伤的并不是我啊……」

    四周忽然翻腾的微风吹乱nV孩的发尾与我的领带。

    「什麽？」刚刚最後一句说了什麽？我没听清楚。

    「……对不起，律师。」

    突如其来的道歉令人无所适从。我犹疑一阵，尴尬地乾咳了两声。「虽然不知道道歉的点在哪里，但我想给您几个忠告……第一，请到此为止，想挖掘二十年前的这些事绝对是错误的选择。」

    罗知言小姐清澄的双眼直视着我。从她眼中我看到闪电自天外劈落。

    「……第二，为了您自己好，请不要再接近柊若尚了。」

    我尾音未落，低沉的雷响从头顶的云层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