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章03
非常粗暴,直接从线底拉扯纸页撕下,在手札本中留下凹凸不平的断边。即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手札本也还算牢固,内页并未因此变得摇摇yu坠。 在这本手札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矛盾。不自然的缺页除了以此地无银三百两来解读,我当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方式。 手札本缺页的部分到处都找不到。也是,如果想隐瞒什麽当然不可能将其留下。直觉告诉我缺页上的内容就是我想知道的核心……不然也会是引导看清真相的引信。 这本手札已然失去了最重要的心脏。 然後,另一个大问题就是那支望远镜。 那是我无意间推动窗台边上的卡榫发现的。卡榫是看似单纯的窗台下一处暗柜的开关。那里藏着一座站立式的沉重望远镜。 一个独居的男人与一座不可以被人发现的望远镜……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元律师当初并没有提到这个,估计连他都不知晓这栋屋子里居然还设有这种机关。我将二楼的窗台来回m0了个遍,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卡榫,看来只有东侧第一扇窗的窗台设有这种机关。 我艰难的将望远镜搬出。望远镜底座是一片稍有厚度的方型铁板,四个角各有一个直径约莫一公分的圆洞。圆洞切面存在着流线。 我思索一阵,转身步向书桌,从左侧的cH0U屉里取出四颗大型螺丝钉。 这个cH0U屉里也就只有这四颗螺丝钉,当初也包含在继承项目之内。别墅里没有一个家具是用螺丝钉固定住的,就连嵌入式书柜都不是用这个大小的螺丝装设。我当时望着元律师,他的脸跟我一样疑惑。 如果是我,会将望远镜装设在哪里呢? 沿着二楼窗边来回观望,铺了柚木的地面光滑无瑕。 难道……我回头看往平房所在的方向。 仅仅距离书桌三十公尺的墙面上各有一扇可向外开启的白框窗扉。我靠近东侧的窗扉,掀开以书桌为中心铺设的波希米亚编织地毯。 果然。靠近地毯边缘的地面上有四个圆孔。我忽然有些後悔自己选了哲学系。 我将望远镜搬到圆孔处,让支架靠着肩颈好对准位置装设。其实徒手也很容易固定,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螺丝钉转入圆孔。 「接下来……」得确认望远镜能看到哪里。 我的视线穿透圆筒,隔着镜面往窗外窥探。平房的位置应该是偏上……结果,望远镜本T狠狠撞上窗户玻璃。看来得打开窗户才行。我的心情好b难得到亲戚家玩结果却刮花人家玻璃的小孩一样心虚。 我打开窗扉,重新回到望远镜前方。甚至不需要花费心力调整焦距,远远超乎想像的容易。 一二一县道榕永巷废墟近在眼前。 我顿时有种虚脱感。 「伯公大人您到底是……」 做到这种程度就表示已故的伯公与这些事有所关联吧!只是好奇的话应该不需要做暗柜掩饰。 一定要问个清楚。我搁在望远镜上的手指不自觉地使力。元律师的态度显然知道些什麽。 还有那个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