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略,买】
“没兴致了,你要难受,自己用手纾解纾解吧。” 你捞起床边的兜衣,递给了他。 姬砚尘没接。 用手? 他吃过那样美味的盛宴,怎么还能接受得了用手? 呵。 用你的手还差不多。 “不要么?” 你懒得追问,把衣裳丢开,接着发呆。 姬砚尘幽怨看你一眼,背过身去,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抹泪。 没抹两下,忽察觉你动静。 转头,见你披衣坐起,在唤人抬热水。 “要洗身子吗?” “是,黏糊难受。” 你生X喜洁,只是在他这个洁癖重症患者身边待着,显不出来罢了。 “哥哥来伺候你。” “不用,你腿不方便,我自己洗就好。” 不仅是洗沐穿衣,接下来两日,就连吃饭喝水这些日常小事,你也不要他帮忙。 一开始姬砚尘以为你是赌气,还会YyAn怪气嘲讽你两句。 见你神情总冷冷淡淡,回怼他都没兴致,姬砚尘才想到,你约莫是真不要他了。 心口如开裂,疼到双眼发赤。 咬牙切齿,目光偏执到疯魔。 轮椅扶手乃是用极好材质铸成,y生生被他抓到变形。 他恨你。 有多恨就有多Ai。 可他不愿在你面前显出卑微孱弱姿态。 他不要你的同情和怜悯。 更不想道德绑架你,去乞求你的那单薄且脆弱的Ai。 无数次想咳血,都被他拼命忍住。 你们俩一个厌倦,一个孤绝。 除了晚上还躺一张床睡觉,日子过得跟陌生人没两样。 夜里烧水仆人闲到Si茶房都没人察觉的地步。 直到腊月二十九这晚,姬砚尘见你面上终于有丝丝笑意,甚至命人剪了红梅回来cHa瓶。 他猜你心情很好。 但为什么好,他不知道……其实有过猜测。 “是准备走了吗?” “诶!你怎么知道?” 你诧异回眸看他。 姬砚尘被你这样看着,想失态都做不到。 眉眼温和笑笑,轻声问你: “是今晚走,还是明日?” “当然明天啊!明天除夕呢。” 除夕。 好陌生的节日。 好像是除旧迎新的日子。 把他这个旧人除掉,去换新人。 呵呵。 那很应景了。 “晚膳有什么想吃的菜吗?我叫人做。” 你们俩最后一顿饭,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吃饭时间能长久一些。 “吃点儿热的吧,去去寒气。” 方才你忘了披羽衣,为挑选梅花枝,在外头待了不少时间。 “冻着了是不是?来,哥哥抱一抱你。” 姬砚尘下意识把话说出口,才惊觉失言。 你好几天都不要他抱了。 这回大抵也。 “好啊。” 你欣然应了,坐他怀中,拿冰凉小手去冰他颈窝。 “我手冷不冷?” “一点点。” 姬砚尘错愕的表情都没收好,你就到他怀里了。 所以离开他这件事,能让你高兴到这种程度? 甚至能毫无芥蒂跟他亲近? 心头泣血,身T却极为贪恋你的气息。 抱了就不想再松手。 直抱到热气腾腾的菜肴上桌,他还没抱够。 “哥哥喂你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