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十二51
“好啊。”你头也不回应了。 姬砚尘院里伺候的人都很懂事。 他话音落,便有人去库房支取物件儿,准备封窗。 屏风一时还未撤,等窗封好再抬走,避免冻着你。 “早膳要吃什么,让他们备,不用给我留,我再躺会儿。”他整日整夜抱你,难免有来了兴致的时候。 偏偏泻不得火。 怕引诱你情动,连亲吻Ai抚都十分克制。 心头yu火半点儿不得消解,连着好几宿睡不着。 前几日你身子虚,不分昼夜同他稀里糊涂睡。 今日你全好了,他只得自己补觉。 “知道了。”你都应他。 早膳吃好,外间窗也都封好了。 屏风撤去,外间里间连做一片。 你像那被关坏的小马驹,一朝得自由,很是畅快跑了阵。 跑到微微出汗,你去窗边,隔着半透不透的纱,扒着望了会儿。 本以为能望见那些绿的树,红的花,却忘记这窗纱被他们糊了双面,除了光能透进来,别的,什么都模糊。 觉得无趣,你抱了个佛手柑,坐地毯上玩。 边上案几,还摆了几本故事书。 这回是正经的故事书,有讲才子佳人恋Ai,也有志怪杂谈,是姬砚尘让人重新买的。 前几日他不让你下床,又怕你烦闷,便让人买来,与你同看。 你啃了两口佛手,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又低头嗅了嗅,不觉得香,把它丢开,去翻案几上的书。 翻到一个故事,说有个狐妖,Ai慕了个书生,狐妖贪恋红尘热闹,出去一玩便是六十载,偶然有一日,她见了个读书人,同当年书生一般青涩有礼,狐妖忽然很想念书生,便回家寻他,只是六十年光Y过,书生早已老Si,狐妖戚戚,自绝于书生墓前。 你读前面时,心绪并无触动。 独独到最后一句“狐妖戚戚”,你忽有所感,回望床榻。 床上,姬砚尘托腮看你,一双眼眸明净如水,不知这样望了你多久。 “是我吵醒你了吗?”你提着裙摆奔过去,到床前跪坐下,“抱歉,我尽量动静小点儿。” “没有,”见你到近前,他才开口,“就没睡。” “诶?为什么?”你歪歪头,猜,“是我没有陪你睡觉,你睡不着么?那我来陪你。” 你说完,便往床上爬。 他没接话,先把你接住,搂进怀里。 再问你:“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头看哥哥?是哥哥没有陪你玩,你觉得没意思么?” “是,也不是,是我想你,”你表情还有些呆,但你说出口的话,直白且热烈,“书上说,有只狐狸出去玩了六十年,但对贪玩的狐狸来说,六十年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可就是这一眨眼,她的Ai人便故去了,我怕我以为的一转身,其实也是六十年,我怕我转身见不着你,姬砚尘。” 你不想心下戚戚。 “书里的都是故事,不是真的,”他眉眼间倦意很浓,说话语气也很是乏累的样子,“只能骗骗你这种小孩子。” 又道:“原来真是想哥哥了,那哥哥起来陪乖乖玩耍。” 他抱了你坐起身来,像是真要起床那般。 你不懂:“又不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