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的十六39
你被他问得挺茫然。 本以为拆穿他瞒你会武功一事,你俩得尴尬好一阵,就此散了也有可能。 怎么也没料到,他就傲了那一句话的功夫,眨眼又变作你小情人模样。 这是怎么个走向? “幺幺?” 没得到你的答复,姬流光从你颈侧抬头,小心翼翼观你神情。 难道是他会错意了? 你让抱,不是原谅他的意思? 那你是怎么个念头? 姬流光开始猜。 还没猜出来,就听你一声轻叹: “十六哥哥,你时时刻刻揣摩我心意过日子,不累么?” 姬流光闻言,累不累不说,他甚至想笑。 不揣摩你心意,你不打他吗? 那日子还能过? 你说完,也想起来但凡他不合心意,你就对他非打即骂的事。 也有些抱歉: “没事,往后你不用这样,我不会打你了。” 姬流光真笑了。 笑一声,心下没信,就当你没说过这话。 你没被他笑恼。 因为你想起来,这话,你似乎对他讲过不止一遍。 等到怒火上来,该打还是打,骂更少不了。 你沉默了。 姬流光倒b你自在。 他听你话语,全无责怪之意,很开心在你身上各处蹭。 给你身子蹭得暖热起来,他又去含你的手吃。 吃得正美时候,忽听你开口问他: “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吃手的嘴一顿。 来了来了。 他知道你没有责怪,但也不是原谅,那必定对他隐瞒一事有些芥蒂。 要消除芥蒂,无非两种法子。 一种他主动坦白。 一种他被动坦白。 你盛怒之下,他主动坦白效果好一点。 现在这样么,他拿不准。 不过你一开口,他就晓得,还是要对你主动些才好。 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心里话都说与你: “是夫子教我的。 我mama走得早,他那时年纪也很轻,不晓得怎么带孩子。 只知道我mama是蜀中唐门出身,喜好音律,武功不差。 音律他自己便能教,武功却是不成。 就走了一趟唐门,为我求功法。 他不姓唐,亦不是唐氏后人,只求到了功法,没有习武资格。 所以他教我武功,实在很不容易。 怕出岔子,我记得那会儿,他隔三岔五就要去烦一趟父王……” 谈及往事,他面上隐隐有笑意: “不过他到底不学这门功夫,教得都很浅。 大部分内容,还是我自己悟会的。 可惜我在武学上,天资也就一般。 真正有所JiNg益,是你带唐侧妃来找我后,她指点我武功上的不足。 再然后,就是王爷了。 王爷这人确实很了不得,只三言两语点拨,抵我十年苦功加起来还要多。” 说到姬飞白,姬流光面上佩服神情做不得假。 感叹一番,见你仍直直盯着他,又蹭到你脸颊边去。 “幺幺。” 他语气软得不行: “我没想瞒你这件事。 那三个臭东西嘴巴不g净的时候,我就想出手了。 不过不是为他们侮辱我。 是见他们竟敢肖想你,我气不过。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伺候你? 呵!” 冷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