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宝10
“你怎么晓得我的酒量?”你说你醉不醉的也没差,反正都被他欺负完了。 “上回山庄夜宴,是谁醉得连三哥都没认出来?” 姬星河拿指尖点点你眉心,又笑问你: “怎么没差? 你总说我欺负你。 你m0着良心说,三哥是哪里没伺候好你? 是没叫你爽到,还是只顾着我自己快活? 你但凡能说个具T出来,我都认!” 好。 你就m0良心。 x好大,m0不到。 你理直气壮乱说:“你没伺候好我,没让我爽到,你只顾你自己快活!” 姬星河知道你惯来嘴y,但能这么y,也是没想到。 被你气笑。 又想起什么,变作真心实意笑容。 “是吗?” 他问你: “那在阁楼看台,是谁跟我说,我C得她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三哥,会一直喜欢三哥?” 你眨眨眼:“十二哥哥说,在床上的话,做不得数的。” “那我们再来一回,这回三哥好好伺候你,伺候不好三哥就不停,如何?” 他翻身压住你,作势要亲下来。 你面不改sE应他: “好啊。” 他却迟迟没吻下来。 这时天上月终于漏脸,把清辉洒向人间,也透过雕花窗洒落他眉眼。 你见他眸sE沉沉,眉sE染霜,似有万般愁绪如雪积压山头。 “你怎么了?” 你情不自禁抬手,抚上他眉眼,语气透着不解: “我不是都答应你,同你欢好么?怎么这样看我。” “你说呢?” 他反问你: “我喂你吃酒,喂你吃果子,你喜欢怎样姿势,我就怎样讨好你,可你还是不开心,为什么?” 自他开口,不知哪条船上,忽有洞箫声响。 其曲凄凉,其声也凄凉。 衬得他此时语调幽幽,神情寂寂。 你本想吐槽他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自带伴奏? 但许是洞箫声呜咽直吹,把你不多的一点儿高兴尽数吹散。 你叹息问: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姬星河亦叹气。 “三哥还用看吗?” 他说: “你想同三哥好时,从来不需三哥主动。 你不想同三哥好时,三哥得这样那样骗你,才能勉强吃你一回。 除了我初次同你做那回,你心头藏着事,便准我对你这样那样。 再就是今夜了。 你还问我要酒喝。 呵。 你从来不好酒,何时向我讨过酒?” 你不知道这个莽夫竟然心细如发。 狠狠震惊。 惊完,对他后一句,又有不同看法。 你有一说一: “那酒味道是真不错。” “那方才呢?” 他问你: “我说再来一回,你也应我?你长本事了?” 什么话这是! 怎么你就不能有大展雌风的时候吗? 姬星河冷笑看你。 你:“……” 唉,好吧,跟这种正值壮年的男人b,你确实还差些。 “我睡不着。” 你坦白,困成这样,却始终没法深入睡眠,你头痛: “我想把力气用尽,兴许就睡着了。” “睡不着就同我说啊!” 他不明白: “我们亲密事做尽,我该是这世上,除王爷外,同你最亲近之人,你有什么心事不能同我说?” “我不知道要怎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