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十二19
待你面sE恢复正常,姬砚尘才唤人拿了热水和g净手帕洗手擦手。 他真的有洁癖。 换了三盆水。 “这么嫌弃我?”你凑上去嗅了嗅他洗g净的手。 “不嫌弃的。”姬砚尘只是习惯。 “嫌弃下次就别碰我,”你知道他不是嫌弃。 要是嫌弃,就不会那么g脆帮你。 你就是纯纯调戏他:“我都没嫌弃你手刚m0了我头发!” “自己头发你要嫌弃什么?”姬砚尘又开始觉得小孩儿难带了。 完全不讲道理。 “你管我?我就嫌弃!”他不接你的调戏,你心烦,不愿在他身上待。 慢吞吞爬地上去。 姬砚尘完全没拦着你的意思。 只是怕你摔了,让你慢点儿。 又看你动作,若有所思。 然后唤人去给你拿了厚毛毯,给你铺在他轮椅边。 “你玩吧。”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且配合。 你起身,把毛毯拽得离他远了些。 然后再趴上去。 “呵呵。”姬砚尘笑出声来。 你不满看他一眼,把两只耳朵捂上了。 他笑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Ai的小孩儿?”姬砚尘看你眼神,满是欢喜。 他驱使着轮椅,慢慢靠近你。 也不招惹你,就停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吹着风,闭目养神。 你悄悄看了他一会儿。 见他似乎睡着了。 才正大光明看。 你其实不喜欢吹风,呃,这么说也不对。 是姬飞白不喜欢你吹风。 他总是全方位保护你。 所以你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但姬砚尘很喜欢。 你观察过,在屋子里的时候,姬砚尘总要开窗。 即便开窗,也很不自在。 虽然在你跟前,他表现得不明显,但那种状态,和在院子里吹风,b如说现在,完全是两个人。 你看他在风中静静阖眼。 彷佛要随着风一起漂浮,一起长眠。 如果这世上真有风神,他这般全然信任和依赖风的模样,就像是风神最钟Ai的小儿子。 哪怕这风对你来说,其实寒气挺重。 可他就是能在寒风中舒展。 每根发丝,每个毛孔。 就连衣袖上的皱褶和下袍的裙摆。 都缓缓伸展开。 你喜欢病弱状态的姬砚尘。 也喜欢这样自由舒展的姬砚尘。 你轻手轻脚往他身前靠。 而后缓缓倚在他小腿上。 也闭了眼,像花形态的白子,依靠树形态的岑林。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在你倚上来的瞬间,那个在风中阖眼的男人,悄悄把眼帘掀开,看了看乖巧伏在他膝下的小孩儿,而后再度阖眸,唇角微g。 风温柔又汹涌。 吹过墙来,又吹过你发梢。 把你吹得头昏脑涨。 “你为什么喜欢吹风?”你嗓音落在风里,又被吹散开。 一部分吹到他耳畔。 听得他心里绵软。 “因为风很自由。”姬砚尘说。 “什么?”他的话也散落在风里了,但是被风吹得太远,你没听清。 也可能是脑袋太胀了。 你努力站起来,想离他近一些。 “因为风很自由,”他又说了一遍,“风想吹到哪里,就吹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