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十二29
“关起来,做什么?”姬砚尘轻轻捏着你下巴,“关起来了,风怎么办?” “关起来,让他们燃炭。”你把他手拍掉,看着他。 “燃,炭?”姬砚尘口中轻念。 好陌生的词汇。 上一次听到,还是从个Si人嘴里。 他盯着你碧绿sE的双眸。 探究,打量。 没有挑衅,没有为难,就是一片清澈。 像雨后初晴的天。 “对啊,”你嗓音也像是雨后初晴般清爽,“哥哥就是这样养着我的,门窗关起来,拿软纱糊了,用屏风和帷幕把里间挡好,即便是有风吹过纱窗,也不会直直吹我脸上,再将屋中燃上银骨炭,地上铺毛毯,矮塌,这样我就不会因为冷而窝在床上,这样我就可以在屋中自在玩耍,不用穿厚厚的冬衣,不用穿鞋袜。” 姬砚尘脑补了一下你描绘的场面。 温暖的屋子,厚厚帷幕垂下,你光着脚,穿着寝衣,满地爬。 b冬日的风还要自由。 风得穿过窗,透过纱,绕过屏风,从帷幕缝隙里过去,才能轻轻软软吹到你身上。 你不用。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上好锦缎裁成合身薄软的衣裙,你或站或跑,毫无拘束。 “说得有理。”姬砚尘微微颔首。 而后叫人来布置。 边吩咐人,边问你意见:“软纱喜欢什么颜sE?” 你眨眨眼,开口:“银红软烟罗。” 姬砚尘目光微滞。 你接着道:“哥哥说,松绿的,也好看,不若糊双面sE?” “都听你的。”姬砚尘接着吩咐人。 下人听着姬砚尘要的东西,越听越震惊。 直到姬砚尘开口说要银骨炭,下人目瞪,脱口而出:“什么……” 只说两个字,姬砚尘眼神就变了。 下人似乎想起什么极恐怖的画面,忙SiSi捂了嘴,再不敢说一字,笔直朝着姬砚尘跪下。 头重重磕在地上。 不敢抬起,不敢求饶,不敢动,浑身僵着。 姬砚尘没说话,也没动作。 只是那双略显大的眼眸里,无数墨sE翻涌。 浑身戾气仿若姬煞T内生出的黑雾,几乎凝成实质。 “你想说什么?”你像是没察觉到姬砚尘不高兴般,问趴在地上的人,“你怎么不把话说完?” 那人恍若未闻,仍不敢有一丝动弹。 你不高兴。 脱了貂裘,狠狠掼在姬砚尘怀里,从他膝上下去。 找了个靠窗的矮榻,蜷上去,生闷气。 姬砚尘盯着怀里貂裘看了一会儿。 余温尚在。 他似乎闻到你身上那种淡淡香气了。 心头烦闷悄然消退了些。 但还不够。 他转动视线。 你面对着窗。 背对着他。 窗还未糊。 也未关。 风吹进来,把你鬓角长长发丝吹飞舞起来。 弯曲的弧度,好看。 像蝴蝶在绕。 “她生气了,”姬砚尘看着跪趴下那个人,声音很轻,“去,把她哄高兴,不然,就把你的骨头拆了,烧成炭。” 每一字都是雷霆。 那人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起身,佝偻着身子,到你榻边跪下。 “跪我做什么?”你看也不看一眼,“你们什么都听他的,去跪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