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蛟53
何处。 说不定,我这口怨气,也就散了呢?” “我,我不能告诉你,抱歉。” 你想你要说了,那五毒教的事,肯定瞒不住姬飞白,到时候,狡童和白兔还能有命活吗? 不说姬飞白,就是姬砚尘也不能叫他们俩兄弟活着。 何况真打起来,你不觉得姬砚尘能赢。 到那时,你能承受得住失去他们谁? “你就当他们Si了好不好?” 你再一次求他: “他们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们很惨了,十三哥哥说,说他们顶多还有二三十年可活,他们母亲真的Si了,你能不能……” 原谅他们。 这四个字你说不出口。 因为。 “他们很惨?哈哈,哈哈哈!” 姬砚尘让你看看他: “小孩儿,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如今这个样子,是谁造成的? 他们惨我不掺吗? 我跟你说过,我是怎么出生的,你不记得了是不是? 那我再跟你说一遍。 那会儿,父王叫人把我母亲肚子剖开,把我取出来。 可没一个人敢动刀。 最后还是父王亲自提刀,把我从一堆皮r0U中,扒了出来。 当时,我只有一口气。 我到三岁,还不会哭,不会笑,也站不起来,走不了路。 那些人,那些人都嘲笑我。 即便现在,我每日来主院寻你,你知道我这一路来,要顶着多少或明或暗,各种隐晦目光吗? 我有时候都想,要不,不来了。 可我等不到你。 我从天亮等到天黑,我等不到你。 我怕我总不来,你就把我忘了…… 小孩儿,王爷从来不给你过诞辰,因为那是你亡母忌日。 你当我不是这样吗? 你说,你来告诉哥哥,谁更惨?” 你看着他,眼泪蓄满眶,可你不敢落泪。 一边是为你建g0ng殿,筑高台,奉你为人间帝王的虔诚信徒。 一边是对众生挥刀,独独对你青眼有加的残疾疯子。 他们活在人间,都多苦难。 好像把所有的幸福都给了你。 你不应该哭的。 可。 “可是我不知道,我不想这样的。” 你已经看不清姬砚尘那张因仇恨而面目全非的脸,你在很努力把眼泪往回b: “姬砚尘,我也不想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你把账往我身上算好不好?我替他们还你。” “不好。” 姬砚尘薄凉指尖抚过你下颌,抚过你眼眶: “小孩儿,哥哥不为难你,你就告诉我,十三他们藏在哪里就好,我不会跟他们说,是你告密,乖一点,你最听哥哥话的,是不是?” 你咬紧唇,缓缓摇头。 1 “呵!” 姬砚尘目似利刃,像要把你活剥: “真是出去一趟,被人教坏了,连哥哥的话也不听了。” 你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先说话的是眼睛。 “小孩儿。” 姬砚尘低头,牵起了你手: “你见过被油炸后的手吗?皮r0U都炸得sU脆,而后这么敲一下——” 他在你指骨上轻敲,抬眸看你: “起sU那层,就碎了,但骨头还好好的,人啊,就用半截连着的骨头,拎水桶,擦地,浣衣……小孩儿,你说这样用手,还会有痛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