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十二27

也是真心实意想亲近他。

    姬砚尘听你说完，许久没言语。

    风温柔吹来吹去。

    他手指始终压在你发上，没让风有机会拨乱。

    你以为他没兴致同你接着说下去，也就安静趴着。

    到你差点在他怀里睡过去的时候，姬砚尘幽幽开嗓。

    他说：“原来是个这么聪慧的小孩儿，倒是我看走眼了。”

    你很想让他解释什么叫“走眼”。

    想想算了。

    你问他：“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不孤独吗？”

    姬砚尘没说孤不孤独。

    他只说：“也不是一直都一个人的，我从前，养过一个小孩儿。”

    “那个小孩儿，是姬文景？”你想听的环节终于来了。

    困意被风不知道吹向哪里。

    你聚JiNg会神。

    但姬砚尘迟迟没接话。

    你抬头去看他。

    这一次，他没拦你。

    可能是因为心神不在当下了。

    他此刻的神情，是满不在乎。

    但他人是沉浸在过去回忆中的。

    就像面对尘封已久的旧物，他不屑一顾。

    可旧物就在那里，顾不顾，都在那里。

    总是组成他的一部分。

    许久，姬砚尘终于从过去里cH0U身，目光落你身上。

    “嗯。”他轻轻点头。

    不待你问，姬砚尘又唤你。

    “小孩儿，”他唤你，“哥哥待你好，你往后不要恨哥哥，好不好？”

    “我不会恨十二哥哥的，”你想他表达能力真差，讲话乱七八糟的，“我喜欢十二哥哥呢。”

    “你喜欢我么？”姬砚尘不信你。

    你的喜欢，来得太轻易，太不可靠了。

    “喜欢你呀。”你却讲得很认真。

    你还问他：“十二哥哥是不是也喜欢我？”

    “是。”姬砚尘承认。

    “是哪种喜欢呢？”你不要兄妹之间的喜欢。

    这个问题，姬砚尘没回答你。

    他还在讲乱七八糟的话。

    姬砚尘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问我要，我都给你，往后，你长大了，不要记恨我，我不求你喜欢我，只求你开心快乐，永远不要恨我，这样就好，这样，就很好了。”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吗？”你想他要说是，你就开口说想Ga0他。

    姬砚尘说：“是，只要你开口。”

    呃。

    他对你总是这么真诚。

    你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

    想想，退而求其次。

    “那你把你从前的事，说给我听好不好？”你话出口，脑子莫名浮起姬煞同你说过的一句话。

    时间这么宝贵的东西，我们一定要用来聊天讲故事，而不是去做一些让你爽我也爽的事情吗？

    人总是会在错位的时空互相理解。

    你终于懂姬煞那一瞬间的郁闷了。

    “好，”姬砚尘说到做到，“你想听什么？”

    “你和姬文景，是怎么凑一块儿的？”你想姬砚尘b你和姬文景，也大不了多少岁，还天生有疾。

    姬稷宠他，没道理让他帮忙带儿子才是。

    姬砚尘冷笑：“你不问，我都差点忘了，当年，明明是他先找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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