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宝04
人抬来屏风浴桶,伺候你梳洗。 你想宝银在后舱,不知这会儿有没有休憩,若是出来撞见姬星河伺候你洗沐,倒是不好,便不要他在旁待着。 姬星河惯来听你的话,你怎么说他怎么好。 你不要他伺候,他便拎了壶酒,踏上小阁楼,对着满江灯火,慢慢浅酌。 待你洗好,还不见他下来,便踏着木梯上楼,你亲去寻他。 阁楼看台上有风,琉璃灯小,闻风微晃。 姬星河凭栏斜坐,掌中杯还满,不知是他饮得慢,还是新倒出。 墨发未束风拂乱,衣袂轻扬峭且寒。 “刚洗的身子,吹着不冷么?” 姬星河早察觉你脚步声。 见你来了,只站在楼梯口静静看,半晌也不说话。 恐你被风吹倒,到底忍不住先开口问你: “傻站那做什么?” 你实话实说:“看美人儿。” 宝银也好看,但那种好看,是不管是为君为臣为侯为将,都很合适的好看。 拿来做心上人么,就不在你审美范围内了。 你私心还是更偏Ai姬星河这种,待你温柔小意,也会用心g引你的贱货。 “呵。” 你的话,把姬星河逗笑了。 他低头看杯中酒,似临酒自照,也似无奈: “每次你夸我,或是夸谁好看,我都想搬面镜子给你自己照照。” 你不是美不自知那种笨蛋,你当然知道自己很好看。 但这不妨碍你欣赏姬星河身上那种武夫yAn刚之美。 就如此刻,明明坐姿松弛,仍习惯挺直肩背,每节骨下都藏着骇人力量,仿若利剑,随时准备出鞘。 灯火落他侧脸,眉骨锋利,眼睫垂着,遮住眼底情绪,也把他身上那种“莽气”遮去不少,整个人显得刚且柔。 是一种让你很舒服的美感。 “来,”美人儿见你始终不动,终于不忍了,抬眸拿眼神g你,“过来。” 你轻轻摇头。 姬星河笑笑,眼尾飞红:“来啊。” 语气慵懒,真会蛊惑人。 你还是摇头:“你叫我过去做什么?你又想弄我是不是?” 嗯对,姬星河平日事事听从你,但床事上,一如既往不讲信用。 不伤你身子是底线,底线之上,坑蒙拐骗样样花招对你使个没完。 你真是防不胜防。 “别造谣,”姬星河还真没这个念头,“三哥酒品很好的,你来。” 你想想,还是朝他走过去:“今晚,我准你欺负我。” “什么话?”姬星河把酒杯搁置在一旁,拥你入怀,“三哥对你那叫疼Ai,三哥从来不欺负小十九。” 目光落你脚上:“怎么不穿鞋?袜子都踩脏了。” 看台四面无墙,江风过处,哪怕日日有人扫拭,仍不免落尘。 你走过来,袜?染上脏灰。 “还不是怪你,我准备洗好就睡的。” 你想平日他哪怕不伺候你洗沐,也总在离你不远处守着。 今日偏作怪,跑来阁楼不说,还拎了酒。 明晃晃g引,你想无视都做不到。 “怪我。” 姬星河帮你把白袜脱了,又解下外袍,盖你身上。 而后把你搂得更紧,叫你一双脚塞入他腿窝,免得你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