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宁安侯府的家宴和太师府的家宴
因是不能明说的,否则就是怨怼皇室,这是不大不敬之罪,他呼出胸中一口郁气,对身边的长白说:“我累了,扶我去躺一会。” “是,太正君。”长白跟随楚太正君多年,贴身伺候,他最能明白楚太正君的心思,看他没有叫跪着的几人起来,长白也并不意外,对跪着的人也没什么同情,扶着太正君进去,把那几人晾在原处,倒是长松有几分不忍,怜悯的看了几人一眼,跟着楚太正君进去了。 连穆端华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罚跪,其余三人更是不知,而且四个人中有两个有孕的,照理说太正君不该责罚他们才是,穆卿晗在楚太正君面前不敢放肆,但因为正君之过被连累罚跪他心里有点委屈,认定准是正君有什么不足之处惹太正君不悦,他是个跟着吃挂劳的,殊不知他也是皇室出身,罚跪的事本就有他一份。 长白伺候楚太正君躺下,长松跪坐在床边给他揉按小腿,轻声说:“少正君和少媵君都怀着身孕,如此罚跪可不好,地气湿冷,若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长白撇了长松一眼,很是不满的说:“长松就是心软,他们虽然怀着身孕也没那么娇气吧,当年……”说到此处长白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上了嘴巴,不敢去看楚太正君的面色。 楚太正君闭着眼睛,他知道长白说的什么事,他早年嫁到楚府之后也经常被罚,那时候他还是少正君,当年的楚太正君是个十分严苛的人,对他要求也高,经常抓他的错处,次次都是被按在院子里狠狠责罚,有时候罚的狠了他也哭过,因着他怀有身孕还总想要太师陪着,被当年的楚太正君说他善妒,压在院子里责臀责xue,那时候他怀着长子楚向晴,可依旧三天两头的被罚,他不是也好好的生下了孩子吗? 熬了好些年,直到他生下楚岁朝,楚太正君才对他稍有宽纵,后来楚太正君死了,他这个少正君成了当家正君,直到楚岁朝娶了三皇子,他这个正君也升级成了太正君,想想还真是岁月不饶人。 长松也记得当年那些事,他有些责怪的在长白手背上拍了一下,低声说:“你胡言乱语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长白跪在床边说:“太正君息怒,是奴嘴贱,奴自去领罚。” 楚太正君闻言却摇了下头,“好了,领什么罚,你又没错,在说当年的事情有什么不能提的,太正君对我虽有严苛,但他并无歹心,心疼自己儿子罢了,总怕我侍奉不周,才对我严苛,如今我不也是一样,所以我并不恨他。” 长松看楚太正君没有因为长白的话心情不好,才斟酌着说:“太正君,奴可不是在乎他们几个受罚,是怕他们跪久了伤到腹中胎儿,那可是少爷的子嗣。” 楚太正君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说:“皇家的双子娇气,还要顾着皇室尊严,但我罚他们可是名正言顺,不过我儿的子嗣自是要紧的,一个时辰之后就让他们起来吧。” 楚岁朝知道这次自兖州而起爆发自荆州的叛乱不会这么轻易压下去,但他也万万没想到会闹的这么大,过了这么多天还没收到前线的捷报,三州叛军负隅顽抗,与朝廷呈对立之势僵持,欲画疆自制,这是陛下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大靖朝自创建之初就是一统三国,如今怎能在当今陛下手中丢失国土,听楚太师说叛军的打算,楚岁朝说:“陛下是不会答应的。” “这是自然,国土在陛下手中丢失,怕他要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楚太师和楚岁朝对坐饮茶,父子两个心情都不错,反正叛军打不到京城,他们自可安枕无忧。 “我们只管浑水摸鱼,越乱越好。”楚岁朝给楚太师添茶,父子两个都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最会藏匿自身,现下更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