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报复章瀛州
楚岁朝轻声给穆端华解释。 “会有这种事?调查清楚了吗?”穆端华担忧的问,他很不能理解,只是一个庶子,何以会导致陛下和君后之间产生了裂痕。 “太子没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楚岁朝端起酒杯,心中却在不断冷笑,至于哪里来的流言,自然是楚太师的手笔,挑拨太子和皇帝的父子亲情而已,先为君臣后为父子,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唯独这一对天家父子不明白,楚岁朝不欲细说,“宫中辛秘,我也不能尽知,只是太子提起我才得知。” 穆端华点点头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回头他在详问太子,若只是闹别扭,就找个机会进宫劝劝父后,低个头认个错,好歹不能和陛下生分了。 宫宴上楚岁朝和穆端华并排而坐,皇帝也与宗亲们举杯畅饮,楚岁朝喝了一杯之后就换了果酒,宫宴上也没人频繁动筷,楚岁朝也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和穆端华轻声交谈。 大皇子看到宁安候和穆端华相处如此融洽,心中羡慕,但他最近情况已经好多了,白修齐给了他作为一个正君该有的尊严和体面,偶尔也会到他房中留夜,他都是尽心尽力的侍奉,大皇子心里其实是感激宁安候的,对白修齐和楚岁朝交朋友他非常支持,他自己倒是想着应该多和穆端华交流一下,看看他是怎么做的,才能让他的主君对他那么好。 宫宴上都是皇室宗亲和姻亲,福禄亲王自然也在内,他看到楚岁朝和穆端华,心里却稍微有点不是滋味,自己的嫡幼子是侧君,自然没资格跟宁安候出席宫宴,但他和穆卿晗之间有书信来往,也知道楚岁朝对穆卿晗还算不错,用度不缺,宠爱不疏,也算是穆端明嫁了心爱的人日子过的顺心。 太子则暗自观察所有人,琢磨着那些是可拉拢的,那些是父皇的死忠,他倒不是真有什么反心,只是觉得自己身无所依,想要手中多一点筹码和势力而已,一旦将来父皇真有什么废了他的心思,也好多两个人为他说话,或者……他想以防万一。 君后一直都在微笑着,凑近了就会发现他笑的特别勉强,神色极其僵硬,身边的陛下昨夜留宿章贵君宫中,今天还特意免了章贵君给君后请安,大早上的在宫中胡闹,今日的种春节章贵君也没有参加,本该和他一起接受宗亲和姻亲朝拜的陛下也没有出现,这是让他这个君后非常掉脸面的事情,要不是流言蜚语刚刚压下去他不好动手,章贵君早死了,而且君后还有另一件烦心事,他的乳父高掌事病重,太医说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这就是君后要少了一个得力助手,最近他心烦意乱,也没心思管别的了。 陛下也算是在强颜欢笑了,他连续好多天没有踏进君后的清羽宫,自从上次的不欢而散之后,他心里也留了点疙瘩,君后陪伴他身边多年,陛下对君后是有感情的,本不想生分,但君后死扭着不肯低头,其实只要他认个错低个头,陛下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他都不知道君后在固执什么,当日他只是去问问,事后也没给君后定罪,还一力弹压流言,陛下觉得自己已经够维护君后了,君后还和他闹,让陛下心情非常不愉快,到底是多年情分,陛下在不快也没有发作君后。 一场宫宴各怀鬼胎,歌舞升平也掩饰不住人们心里的鬼,楚岁朝却像个同超脱凡俗的世外之人一般,冷眼旁观众人的醉态,直到深夜宫宴散去,楚岁朝和穆端华才出宫回府,夜里就留宿正君房里,但折腾一天他也累了,没有履行早晨说的要折腾穆端华的话。 穆端华躺在床上,身边的主君已经睡了,但他却睡不着,心里想着君后的事情,很担忧陛下和君后的关系,又想着关于前几日太子回信的问题,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