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正君威仪碾压全场,巫蛊之乱祸起萧墙
你选择的机会,是为父愧对你,只盼你不要怨恨为父……” 楚岁朝知道君父的难处,为楚氏做出牺牲的又不止他一个,历代先祖皆如此,包括君父,他没什么委屈的,“君父不必自责,儿子自幼锦衣玉食,享受了权利带来的尊荣,受楚氏荫蔽,自然要为楚氏肝脑涂地,家族荣誉是所有楚氏族人共同创造维护的,做出牺牲的也不是儿子一人,儿子能理解君父的难处,怎么会怨恨君父呢。” 听了楚岁朝的话,楚太师心中宽慰,他知道儿子懂事孝顺,即便是不喜欢祝蛟白,为了楚氏也会委曲求全,他实在是心中酸涩,在待下去他怕是要忍不住了,只好转过身子说:“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府去吧。” “还请君父放宽心,善加保养,儿子先行告退。”楚岁朝起身退出去,他知道君父心情激荡,恐怕是觉得他委屈了,心疼他了,但楚岁朝是真的不委屈,侍寝方面的事情他向来是无所谓的,谁都一样,又没有要他和祝蛟白去举案齐眉,有什么委屈的。 楚太师独自在书房许久,有些事情他就算在不愿意也得去做,楚氏走到今天,早已经不是他说停下就能停下的了,许多人会推着他往前走……月上中天之后楚太师从书房出来,他去了正君院子,他今晚想让正君陪着,在这种时候,或许只有正君的陪伴能让他内心平静。 同一时间,宫里君后的反击也初见成效了,他前些日子备受冷落,到底是掌控后宫多年,见的风浪多了,一点小小波折并不能打击到他,陛下与君后的矛盾最初起自章侍君之子夭折,陛下始终怀疑是君后使计暗害,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如今既然要反击,君后自然得从根上解决。 陛下在苏贵君宫里正准备睡下的时候,宫奴来报,君后请陛下到清羽宫去,说后宫里发生了大事,君后不敢擅自做主,请陛下去裁定,陛下很是懊恼,后宫里是非不断,他年岁不小了,早已经厌倦了这些腌臜事,但他也不好驳了君后的脸面,有些烦躁坐起身说了一句:“起驾!” 苏贵君心知肚明,这是君后要搞事情了,若是平时他倒是愿意配合,但从他宫里往外拉陛下,他就不太愿意了,转念一想苏贵君也释然,他的端明现在怀着身孕,媵君毕竟身份上比正君低了一层,苏贵君不想得罪君后,无形中给端明惹麻烦,他这个年龄了,临幸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苏贵君起身,姿态优美的跪在床边给陛下穿靴子,声音温温柔柔的说:“君后向来贤德,从不轻易打扰陛下,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陛下烦躁的捏了下眉心,沉声说:“后宫无一日安宁,刚处理完景贵君被冤之事,这又是怎么了……” 苏贵君也好奇,君后到底准备了怎样的好戏,他伺候陛下穿戴整齐,跟着一起走出怡芳宫,长长的宫道上一行人浩浩荡荡,陛下的御撵在前,苏贵君的较撵在后,远远看去宫奴手里的宫灯摇曳,幽幽的微光把宫奴的身影映照在丹壁之上,与月光的映衬形成双影,显得狰狞诡异…… 苏贵君这些日子可以说风光无限,因着元日宫宴上有人想毒害他,他借机在陛下面前好一番装模作样,简直是唱念俱佳,让陛下对他心疼不已,连续多日在他宫中流连,赏赐不断还是次要的,主要是恩宠更盛,而且让整个后宫都看到他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几乎所有宫奴见到他都是恭敬的恨不得把头埋进石砖地里去,可苏贵君本人却没有半点骄矜之色,依旧与平日一样,更显得他宠辱不惊,从容淡定,连陛下也对他另眼相看。 清羽宫灯火通明,后宫里有名分的基本上都到了,正殿中央跪着十几个宫奴,都是章侍君宫里伺候的,这些宫奴面前的地上乱七八糟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