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两个侧君的眼泪攻势,站着抱起来
收拾干净。”穆卿晗在浴室里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他怕楚岁朝已经睡了,万一下奴们声音大了吵到他。 楚岁朝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也还没睡着,穆卿晗进来他就听见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看到穆卿晗正拿着厚实的锦布往夜明珠上盖,楚岁朝挪了一下腿,没说话,之后穆卿晗就钻进被窝里,搂住了楚岁朝,穆卿晗刚刚沐浴过的身子带着微湿的水汽,凉冰冰的贴上来,楚岁朝温暖的身子被他冰的打哆嗦,他也顺势搂住了穆卿晗,懒洋洋的说:“一身冰凉,府中克扣你炭火吗?” “哪有克扣,地龙和火墙都是整日的烧着,炭盆子一天换好几次,是妾自己身子不争气,冬日里寒凉。”穆卿晗稍微往外挪了一点,他忘了自己浑身冰凉。 1 “过来,爷搂着你。”楚岁朝又把穆卿晗拉回来,两个人贴着会很快暖和起来的。 房中只有微弱的月光,黑暗中穆卿晗看的不甚很清晰,楚岁朝的轮廓映在穆卿晗瞳孔中,他被主君搂在怀中觉得不只是身子暖,连心也跟着暖起来了,随即他有些悲哀的想,这样的温暖也曾属于别人,以后依旧会有很多人得到,穆卿晗闭了下眼睛,把自己额头贴在楚岁朝额角,轻声说:“妾时有惶恐,不知道怎样做好一个侧君,即便心中有万千爱慕,也不能尽数呈给主君看清,只盼爷能提点一二,妾但凡能做的,定然万死不辞。” 穆卿晗这话说的直白,楚岁朝几乎觉得他猜出自己的心思,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和君父平日行事谨慎,虽不敢说万无一失,但也可说谨小慎微,这么多年过去没人知道他们父子的谋划,连他的生身父亲楚太正君都不知道,穆卿晗嫁给他不足一个年头,断断不会知道的,楚岁朝虽然觉得不可能,还是试探着问:“卿晗,你何出此言?” 穆卿晗确实没楚岁朝想的那么复杂,他只是因为最近备受冷落才会有此一番话出口,他沉默片刻说:“妾爱慕主君,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只是前段时间……妾想知道原因,也好避免下次再犯,惹爷不快,妾恨不得立时死了算了。” 楚岁朝只要知道穆卿晗不是猜出了什么就好,但现在穆卿晗的问题他也不好回答,有些头疼的揉了下额角,决定回避这个问题,淡淡的说:“你原来什么样子以后就保持什么样子就好,无需多问。” “……”穆卿晗张了下嘴又闭上,把满心疑惑都吞进肚子里,他非常、非常、非常的想立刻把楚岁朝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把话说清楚,他不想在莫名其妙失宠,那滋味……他这辈子也不要在尝试了,想归想,穆卿晗不敢这么做,心里在怎么猫抓一样的难受也只能憋回去,他非常恭顺的回答:“是。” 楚岁朝也知道他这次利用穆卿晗逼迫福禄亲王出来有点不地道,只是他从小就明白,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必须排在楚氏所谋大事之后,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他无比坚定这一信念,不曾有过丝毫动摇,别说是他后院里的人,必要的时候即便是要楚岁朝牺牲自己,他也在所不辞,何况现在他也没让穆卿晗去牺牲,只是受些冷落罢了,日后他想办法补偿就是,所以这件事楚岁朝没多少愧疚,他有些疲惫的说:“时辰不早了,睡吧。” “是。”穆卿晗依偎在自己的主君怀里,他知道这件事以后再也不能提起,可心中始终都不能安稳,幽幽的夜色中穆卿晗眼神越来越沉郁,那一份无忧无虑的纯然再也找不回来,只是一切都掩在黑暗中无人发觉。 穆卿晗的院子里沉寂下去,门口守夜的下奴靠着廊柱闭眼小憩,厚厚的冬衣也难抵挡寒凉的冷风,后半夜的时候下起小雪,下奴冷的打哆嗦,手脚冻得发麻,终于到了轮值的时辰,赶紧回下房钻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