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何氏反击,正君口舌侍奉,磨B失,莫侧君受训诫
邬子君问罪,金吾卫将军领命而去,直奔邬子君在京城的府邸。 邬子君在邬贵君出被好一番训斥,而且明确表示帮不了他,回府时候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只能听天由命了,被金吾卫包围了府邸的时候他反倒没有那么惊慌了,认命的跟着入宫了。 被动了大刑的宫奴,在最后奄奄一息的时候才招认,他是受了邬贵君的指使,下毒毒害君后的毒药是邬贵君给他的。 一整天宫里乱哄哄的,到傍晚的时候君后的病情已经稳定,穆端华出宫回府,本想着和楚岁朝说说宫里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派了知夏去请楚岁朝到他院子来,楚岁朝正好想知道宫里的事情进展的如何。 晃晃悠悠的去了穆端华院子,楚岁朝在小榻上坐下,穆端华捧着茶杯送到楚岁朝手边,跪在小榻旁给楚岁朝脱了靴子,楚岁朝声音温和的说:“你是正君,这些事情叫下奴去做,何必亲自动手。” 穆端华也是一脸笑意的说:“侍奉主君对妾来说不是负担,是福气,爷可是嫌弃妾侍奉不周吗?” 楚岁朝用脚尖点着踢了一下穆端华下身,满是调侃意味的说:“属你侍奉最周到!” 穆端华手上动作不停,给楚岁朝换了室内穿着舒服的暖鞋,之后坐在楚岁朝对面,开始说今日宫中的事情,前面那些楚岁朝大约能猜到,后面的发展也没有让他意外。 穆端华有些愤愤的说:“邬贵君只是禁足而已,父皇当真是老糊涂了,这样的贱人就该打入冷宫!” “宫奴虽然招认,但邬贵君自己不承认,现有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此事就是邬贵君所为,陛下大约是想调查清楚,你先不要急躁,好歹已经解了君后的禁足,也算是一件幸事。”楚岁朝安抚了穆端华两句,随后略带几分神秘的说:“端华,你知不知道要对付一个家族,最先要做什么?” 穆端华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把他们的家主拉下马!” “错了,”楚岁朝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穆端华眼巴巴的等着他说出正确答案,才笑了一下说:“对付家主是扬汤止沸,这个家主被拉下马,自然有新的家主上位,对付他们家的优秀子弟,才是釜底抽薪,让他们后继乏力,无人继承家业。” 穆端华细细思索片刻,觉得楚岁朝果然是厉害,暗暗对自家主君佩服不已,他又问楚岁朝:“可是这次父皇似乎有心偏袒邬贵君,会不会……” 楚岁朝淡淡一笑说:“绝无可能,你大可放心,若是只有君后的事情还好说,但你别忘了,太君后可是陛下的生父,陛下无论如何也不会容忍有人敢冒犯太君后,老国丈是陛下的外祖,陛下如何会偏袒邬贵君?即便是为了太君后的脸面着想,陛下也会给个交代。” 楚岁朝之前的话并没有说完,不过有些话他是不会直说的,其实君后中毒的事情还有一个人也有嫌疑,就是在君后威压之下圣宠不衰的苏贵君,毕竟他也是有可能登上君后宝座的人之一,现在没人盯着他,陛下心中也未曾怀疑过他,因为苏贵君向来安分守己,不曾表露过半点野心,即便是和君后之间有些龌龊龃龉,可起码表面上的和睦维持的非常好,所以此次他躲过一劫,但楚岁朝仍然认为他未必不会对君后动手。 “可是就算父皇为太君后出气,也只能针对邬子君,邬贵君深居皇宫与此事无关,单纯为了父后的事情,邬贵君会不会被贬斥?”穆端华最担心的还是邬贵君是否被贬斥,毕竟他才是威胁到君后地位的人。 “会的,陛下今日虽然只是禁足邬贵君,待日后证据会越来越多,毒害中宫君后,邬贵君一定会被降位,但他毕竟有子傍身,贬斥不会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