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君后之危
晕目眩的感觉,而且总是腹痛,上次大夫说他胎像古怪,让他尽量静养,莫初桃不想楚岁朝担忧,拉着他坐下才说:“妾无事,都是孕期正常的反映,主君不必忧心。” 楚岁朝摸了下莫初桃的肚子,还没有明显的变化,楚岁朝对身边的听风吩咐:“莫侧君有身孕辛苦,去告诉厨房,给莫侧君的饭菜要做的精细,补品尽量挑好的给他做。” “是,少爷。”听风到门口招了个下奴去传达少爷的命令,心中有些羡慕,少爷对有孕的双子总是格外体贴的,听风非常期盼正君也能早点生下孩子,只要正君的孩子一出生,他们这些下奴也不必灌洗了,有孕就可以生。 楚岁朝留下和莫初桃一起用了晚饭,两人靠在小榻上,楚岁朝把莫初桃的衣襟解开摸他肚子,把莫初桃摸的脸色通红,有孕又不能侍寝,只好强行压抑着,偶尔会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声,身下已经湿的不行。 楚岁朝看莫初桃这样就收回了手,被莫初桃握住手之后他淡淡一笑,揽住莫初桃肩膀对他说:“想吃什么就去吩咐厨房,有什么不顺心的也要说出来,身子不适更要尽快请大夫,好好把孩子给爷生出来。” “妾一定会好好保胎的。”莫初桃唇角勾起,和主君掌心相贴,他喜欢现在的温暖安宁,只是自己总是腹痛让他有些担忧,决定明天还是请个大夫回来看看。 楚岁朝并没有留宿在莫初桃这里,他知道近期正君定然是惶恐不安的,还是去了正君的院子,也是打算把今天从太子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穆端华。 穆端华以手支额,坐在小榻上闭目养神,今天他见了二皇子,两人不过是相互慰藉和鼓励,二皇子对靖远候信心十足,但说的话却让听的人心寒无比,二皇子心思灵透,很多时候能看透詹岫玉的想法,临走的时候还问了穆端华一句话:若是我们的太子弟弟倒了,你想过我们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还能变成什么样子,三个殿试头名的状元郎,却因他们而毁了仕途,多年寒暑不怠岂是能够轻轻揭过的,碍于皇室在上还给他们几分薄面,连穆端华都不敢想象,若是太子有失,他们的主君不能入朝,那承受怨气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嫁过来这么些日子了,穆端华和楚岁朝相处非常融洽,但若是细细思索,穆端华总觉得不寒而栗,乳父说他的主君看似温柔宽和,实则冷心冷情,就跟揣在胸口也捂不热的寒冰一个样,穆端华是不敢深纠的,说破了对他没好处,如今的平衡局面已经是楚岁朝对他最大的善意了。 映秋打了帘子大声说:“侯爷到了。” 穆端华回神,迎上前去行礼,“主君。” “快起来,不必多礼,”楚岁朝坐下之后对房里的下奴们说:“你们都出去。” 等人都出去了穆端华才问:“太子那边如何了?可有宫中消息?” 楚岁朝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穆端华细说,看他实在是焦急忧虑,便安慰他说:“太子殿下亲自入宫,明日就能有结果,我与太平候、靖远候明日再去太子府,会好好帮君后筹谋的,你不必太过忧心。” 穆端华稳了稳心神,拉着楚岁朝的手说:“多谢主君。” 楚岁朝知道他现在根本没心思旁的事情,满心都是那个自私又霸道的父后,也没在和他多说什么,但莫名的心里一阵不舒服,为了君后的事情从温泉庄子折腾回来,又奔波一整日,穆端华身为正君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只顾着询问君后的事情,楚岁朝懒得和他计较,皱着眉说:“叫水吧。” 穆端华这才反映过来,赶紧去吩咐下奴准备浴水,他心中一直惦记着宫里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侍奉好主君才是他的第一要务,始终心神不宁,忽略了楚岁朝,一直到两人上床躺下,楚岁朝一言不发的闭目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