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少持大人是个,初次侍寝被爆炒,嫉恨蔓延
多舌,搬弄是非,罚他跪在廊下三个时辰…… 王侍奴走几步路就摇晃着摔倒,可他倔强的就是不肯让下奴背着,下奴一个劲的询问他要不要紧,王侍奴都不肯回答,他十分确定,晚侍妾是心肠歹毒,三个时辰跪下来,他腿都要废了,王侍奴不明白,像晚侍妾那样得宠的人,又有身份又有地位,何苦为难他一个小小侍奴,还是个不得宠的侍奴。 王侍奴只在太师府中得主君一次临幸,进了侯府之后侯爷几乎忘掉了他这个人,虽然他身边的下奴伺候他还算尽心,但他确实是没什么地位的,王侍奴想着就觉得心里憋屈,最后眼前一阵眩晕,昏死过去。 在侯府中,各院的主子都有自己的贴身下奴伺候,唯独侍奴们的贴身下奴叫他们主子,这是因为侍奴地位太低,虽然也是侍奉侯爷的,但说到底就是最卑微的,若是不得宠,连下奴也敢轻视他们,这一声主子,就是为了掩饰他们的地位,只以主子相称。 王侍奴被送回他的院子,次日一早就有人把这一幕报到了正君面前,穆端华脸色莫名,觉得这种小事根本没必要理会,虽然做的不合规矩,但毕竟位份摆在这里,他这个正君最大,媵君其次,而后是两个侧君,之后是侍妾,最低等的才是侍奴。 1 这件事情若是正君计较,那么就是侍妾狂妄、逾制,打死也不为过,因为无论哪家,都极少有侍妾责罚侍奴的事情发生,或者说侧君责罚侍妾之类,都是极少的,毕竟有正君压着,府中一切赏罚都只有正君有权利,其他人均在正君之下,谁敢逞威风,端架子,都会成为正君的眼中钉rou中刺,这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世家大族中人都明白,除了当家正君,后宅里没人能随意责罚他人,这是挑战正君的权威,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倒是知夏提醒了一句:“正君,怕是晚侍妾自持身份,恃宠而骄呢。” 穆端华撇了下嘴,很是不在意的说:“他自持身份?主君的兄长倒是个不错的资本,可惜他命运不济,入府做了侍妾,连个侧君之位也没捞着,生的哪门子骄?” 知夏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说道:“正君可要敲打敲打他吗?” 穆端华早上刚起来,有孕之后身子逐渐沉重,他最近都有点犯懒,主君不来他就多睡一会,从有孕他调教功课就停了,多数时间都安分待着养胎,端起乳父送到面前的燕窝盏,小瓷勺子舀起来一点,慢悠悠的品尝,没对知夏的话做任何回应。 乳父向来对穆端华的心思了解,他轻声说:“侯爷的兄长尊贵,正君自是要给他面子的,即便是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正君也要看在太正君面子上宽纵几分。” 这话说的太隐晦了,知夏没听懂,气愤道:“可是,谁家的侍妾敢如此放肆?上有正君媵君,下有侧君,哪里就轮得到一个侍妾在府中作威作福了?” 穆端华却对乳父投去一个赞同的目光,晚侍妾有什么错也轮不到他惩罚,反正这错最后也落不到他身上,主君的兄长,好尊贵的身份!他这个正君也不敢与其争锋,若是楚向晚安分守己也就罢了,穆端华在意楚岁朝的心意,不想明着闹的太难看,若是楚向晚知道收敛,那他也不介意相安无事,若是楚向晚恃宠而骄,冒犯到穆端华头上,穆端华自然会想办法反击,他怎么会容得下这种人在眼前蹦达,平白膈应人。 知夏的脑子忽然就灵光了一下,有些震惊的看了穆端华一眼,而后赶紧低下头,正君这是故意纵容晚侍妾,纵的他肆意妄为、纵的他不知天高地厚,若是惹出什么祸事来,正君只需说一句:看在太正君的面子上,给晚侍妾留几分颜面、看在主君的面子上,不忍心苛责……到时候若是晚侍妾当真闯了大祸,可没人能护得住他了……所以现在,正君不会管晚侍妾责罚侍奴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