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要开始了
江洺檀腿都软了。 “有喜欢的吗?”渡浪从后面走过来,问道。 他的面部折叠度高,深邃的眼窝,挺翘的鼻梁,稍微泛着一点红的唇,每一寸都带着压迫感。 那一身黑色西装,即使脱了外套,深蓝色的领带和黑色马甲,都足以让他喘不开气。 方才一路,他都不敢和渡浪对视,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压迫,他悄悄抬眼,正好和渡浪对视。 江洺檀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继续看。 “不回话?”渡浪皱眉。 他立马摆手:“没有,是……有喜欢的。” 方才在街上还敢悄悄回嘴的江洺檀,此时如同乖巧的小白兔。 他是天生的被动——在他刚勉强着自己说出最后一个字,耳朵就已经通红,这种生理上的表现相比起可以伪装的声音,更容易取悦到主动。 江洺檀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朵烧的慌,但是他无处可避,悄悄的低下头。 渡浪看着眼前的低垂的脑袋,无声的一笑,拿出酒精和纸巾,挨个给工具消毒。 江洺檀就在那里一直站着,手指搅在一起,不知道要做什么。 直到渡浪拿起放在左侧的银色长鞭,酒精从喷头均匀喷洒在鞭身上时,一旁的江洺檀下意识的一颤。 渡浪把鞭子卷起来,举到他面前,“怕这个?” 江洺檀抿唇,轻轻点头。 他怕。渡浪内心明了,神色未变,却高高抬起握着鞭子的长臂。 长鞭扬起,在空中舒展开,足足有两米半长,稍细的尾梢在最高处打了一个旋,朝着江洺檀甩来。 “啊!” 江洺檀别过头,肩膀耸起闭上眼睛,全身紧绷着,在某一刹那,风声从耳边拂过,他大喊一声。 可疼痛并没有到来。 睫毛轻轻抖着,他睁开眼睛,却见渡浪一脸玩味。长鞭,略过他的身体,打到了身后的墙上,窗帘上的流苏都被打掉了一颗。 随后长鞭自下而上抬起,皮面在扰出风声后,没有半分犹豫的横甩到江洺檀的腰上。 江洺檀瞬间爆发出比上一次惨烈十倍的叫声,身子一偏险些倒下。 也只喊到一半,他就强行把痛呼咽下去,生怕惹了渡浪。 “哥哥……”江洺檀小声呼喊,眼睛里蓄起泪花。 “怕得这么厉害?嗯?”他俯身,拉近了他和江洺檀的距离。 就在刚才,马路上,江洺檀主动询问渡浪,应该怎么称呼他,在渡浪的反问后,江洺檀回答说:想叫先生。 可此刻,江洺檀在情景之中,害怕的时候却喊的是“哥哥”这个称呼。 渡浪轻笑一声,手轻轻抚在江洺檀的头上。 “乖孩子。” 江洺檀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只是随着这一声安抚,身体逐渐放松。 两个人都是实践过非常多次的,称得上是圈里小有名气的主和被,虽然是第一次磨合,但是齿轮却非常契合。 渡浪重新给檀木戒尺消了一遍毒,用纸巾擦干净之后才使用。 江洺檀在渡浪的指令下趴在床上,双脚搭在床外。 三十下的戒尺热身,他打得非常有节奏,囤面上均匀的铺上一层粉色,在江洺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