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亲
儿……” 她已被禁足了两百多天,也有这么久没见到四个女儿,也不知厉仲平那个杀千刀的会不会虐待女儿们。 正低声咒骂着她的丈夫,突然门外传来锁链哗哗碰撞声,林舒柳吓得拿起被打磨得十分锋利的薄铁皮,目露警惕地盯着房门。 吱呀一声响,一位华袍国字脸的男人推门而入。他打量着角落里的一脸防备的妻子,她瘦弱嶙峋,一脸菜色,身上的衣裳宽大且破旧,显得整个人更加憔悴又丑陋,再无当年初嫁厉家时的风华绝艳。 “阿柳。”百感交集的厉仲平叹息道:“若非你固执己见——” “呸!”林舒柳打断他的假惺惺,“你有什么事直说便是,少在这里恶心我。” 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知这次过来是等不及要亲手索她的命,还是有旁的事。 面具既已被对方揭开,厉仲平放弃走怀柔政策,露出自己的狼尾巴,开门见山道:“你meimei来看望你了,赶紧跟我回正院,待会见了你meimei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我教了吧?” 听到meimei到访的林舒柳先是激动,待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后,眼中希冀的光又一点点暗了下去。 是了,眼前这个狠毒的男人会用女儿们的性命作要挟。 …… 坐立不安的林舒枝突地走到门口,问一直守着的丫鬟:“我jiejie住哪,我去找她。” “还请小姐稍安勿躁,少奶奶她梳洗好了自会叫人来请。” “但这也太久了,再说我见自家亲姐,没必要讲那么多虚礼。”林舒枝不耐烦道。 自听姐夫说长姐久病床前已有大半年,她这心就乱糟糟的,很想马上见长姐,可姐夫拦着说他去先问问阿柳是否要沐浴更衣,毕竟一身药味见客不好看。 想到长姐已经嫁了人,按照世俗来讲长姐确实是历家人,而自己已是客,只好耐着性子等。 但半个多时辰过去了,桌上的茶水换了好几壶,她都怕是不是长姐出什么事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闯出去自己找长姐,这时远处终于有位老mama疾步过来,笑着请二女移步到正院。 甫一踏进正屋,林舒枝看着瘦的不成样子的长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jiejie,你怎么这么瘦啊!”她动作轻柔地拉着长姐的手,生怕稍微用了点力会伤着眼前人。 一旁的厉仲平忙自责道:“是我害了阿柳……你姐连着生产身子差点垮掉。” 林舒枝闻言拉着脸,没接腔。 “小妹。”林舒柳苍白的脸颊染上激动的红晕,“怎么没提前通知一声就来看我了?是爹叫你来的吗?” “不是啦。”她瞄了眼一旁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