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4/divdivclass=l_fot2052字
生了一个念头:要是他可以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她为自己这个大胆的妄念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甩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吃完饭,她把碗筷冲洗一遍放进了自动洗碗机里。这个时候时针指向了八点,饭也吃了,她似乎没有借口留下沈妄了。 她发现,自己似乎也像入梦过的六局员工一样,患上了“入眠困难症”。一想到睡着的话,有可能和“梦魇”再次见面,她那一丁点睡意立刻消失无踪。 沈妄似乎想说什么,她急中生智:“要打游戏消消食吗?” 似乎没哪个好人家是靠游戏消食的。但沈妄也没提出异议。他们打开了一款fps游戏,祁棠在前面啪咻啪咻地S击,他就悠悠闲闲跟在后面T1aN包。 渐渐的,时针又从八点指向了深夜。 祁棠感觉自己眼皮在打架,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本来是想清醒一下,没想到换上睡裙之后,她困意更重了。玩游戏也集中不了JiNg神,频频失误。 “你去睡吧。”沈妄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 “你会走吗?”祁棠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问话也不过脑子,他却没有生气,似乎轻笑了一声。 “你想我走吗?”他反问。 祁棠心里有个答案,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不知何时,人已经睡了过去。沈妄退出游戏,一手绕过她的膝弯,一手托起她的腰,把人抱到了床上。 祁棠很轻软,像一片带着温度的羽毛落在他的怀里。 nV孩被放在柔软的被子中,呓语了几句,似乎是他的名字。 他不轻不重地掐着她的下颌,静静看了一会儿,眸sE转深,掐得她张开檀口,露出嫣红的舌尖被自己品尝。 唇舌纠缠的粘稠水声在黑暗中响起,而沉睡的祁棠对此一无所知。 …… 对梦魇来说,梦就像原始的食材,每个人的梦都有不同的滋味,但无一例外,都需要经过恐惧的烹调才能变得美味。 他寻着气息,进入了这个被他蹂躏过的梦境里。 梦境的主人是一个极为漂亮的nV孩,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发誓要让她饱受恐惧,又催眠她对自己满怀Ai意,在品尝过她的身T后,让她在最极致的绝望中Si去。 光是想想这个场景,想一想恐惧的神sE出现在那张狐狸一样的脸蛋上,他就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在血sE的天空下,悄无声息来到了花园别墅。推开那扇对他来说如同虚掩的门,提着血迹斑斑的屠刀,来到nV孩房间。 他的脚刚踏入客厅,先听到了一声猫叫。 猫? 在这个他所构造的梦境里,不应该出现他未曾设想过的生物。他非常讨厌猫,猫让他想起nV人,一样柔软,漂亮,高傲,也同样对他不屑一顾。从前他会诱捕菜市场附近的野猫,nVe待它们,听着凄惨的猫叫泄愤。 此刻,那只可恶的猫就坐在客厅里。 皮毛雪白,瞳仁却如鲜血,好整以暇地T1aN舐着猫爪,却无端地令他感到一种极度危险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