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崩坏
子,用力之猛,直接连气管和声带连同动脉一起割断,动作太过迅速,刀疤脸连声音都未发出,就领了便当,从他脖颈喷出的鲜血,甚至染红了天花板,不大的厨房瞬间就被血染得不能看了。 一击得手,妆裕紧接着准备上楼,另一个恶人却先下楼来送人头了:“刀疤,你行不行啊?还没抓到小女孩吗?”岂料他刚踏下最后一个台阶,迎面而来的就是直插入脖子的水果刀。又解决完一个,妆裕拔出已经双杀的水果刀,带着犹如地狱恶鬼的凶煞气势,直奔楼上。 上楼就从大开的房门外见到了一个恶心肥硕的屁股在一耸一耸,妆裕三步上前,直接一刀捅进了那丑陋的菊花中,一声凄厉的惨叫震彻屋顶:“啊!!!” 真是可笑至极,无辜弱者的绝望呐喊悄无声息,恶人遭到报应时的哀嚎倒是响彻天际?妆裕由不解气的将水果刀在那开裂飙血的菊花中搅弄的一番,不顾对方的惨叫哀嚎,拔出刀子,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又连捅了数十下,对方这才彻底咽气。 解决完敌人,妆裕忙给月松绑,看着这个惨遭大难的男孩子,安慰道:“没事了,哥哥,坏人死了,已经没事了哦。” 月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自己的meimei,浑身浴血,脸颊上也都是未干的血迹,让原本可爱的笑容看起来诡异可怖,但在月眼中看来,却是救赎、是希望,他一把抱住自己的meimei,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啊……mama、mama她……” 警察这时才姗姗来迟,之前,月打不通父亲的电话,于是便打了报警电话,虽然来不及说任何话,但在被坏蛋从床底下拖出来的那一刻,他迅速将电话抛进了床底里面,并没有被坏蛋们发现。那之后,这对母子遭遇的恶性事件自然通过电话模糊不清的传到了接线员那里,但由于不知道地址,警方只能通过信号定位来查找,这个年代的科技还不足以迅速查找到地方,所以这才来迟了一步。 月听到警笛声后,忙放开了妆裕,顾不上自己衣衫褴褛、下体光溜着的形象,忙将插在尸体上的水果刀拔了出来,然后仔细擦了干净,才又丢回尸体上,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眼泪还在流,身体还沉浸在之前的恐惧之中而颤抖着。 月擦了擦泪,嘱咐道:“妆裕,千万别说人是你杀的,你什么也别说,知道么?”尽管才经历了绝望的噩梦,即使浑身害怕得发抖,年幼的男孩子还是选择了先第一时间保护自己的meimei,“不管你懂不懂这些,但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你杀人了!虽然你还小,杀人不会判重刑,但一旦有了这个污点,你这辈子就完了,尽管你只是自卫,可别人不会想了解事情怎样发生的,他们只会认定你是杀人犯。所以,一定不要承认!只要你不说,他们不会想到你这么个小孩子会杀人的。” 被这样维护的妆裕心中一暖:“嗯,我听哥哥的。”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一郎才从某案发现场解决完事件,就接受到了几乎让心脏骤停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中,只见同僚们已经在他家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周围邻居们围在外面,替这家感到惋惜与可怜的声音络绎不绝,总一郎艰难的挤进去,向同僚出示了警官证后才被放行。 尸体被密不透风的裹住,被抬向车里,总一郎进屋就见到自家两个孩子浑身狼狈不堪的扑在一具尸体袋子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仍然不愿意去相信,他颤抖着拉开裹尸袋的拉链,为自己生儿育女、温柔贤惠、cao持家里的妻子正安静的躺在里面。 这个无论多艰难险阻的案件都处理过来了的正义硬汉,红着眼眶终于还是泪如雨下,抱着自己两个幸存下来的孩子,痛哭流涕。 这个家从这一天起,就彻底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