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玻璃门。

    韩以恪微抬眼皮，是秘书露易丝。

    露易丝是加州人，留有一头白金色的长发，甩一甩，似乎能闻到阳光的味道，小麦色肌肤让她看上去像希腊神话里的女神。她身材高挑，但没有高个子常犯的驼背含胸，昂扬着一颗漂亮的脑袋走进来。

    “老板，有位叫范凯文的先生在楼下，说要找你。”

    韩以恪眉头皱了一瞬，“说我出差了。”

    “好的。”露易丝从不多问，她默默组织语言。

    紧接着，她又问：“光一科技的项目，需要找谁盯着吗？”

    韩以恪头也不抬地看手机：“让程朗找人负责，每周将情况汇报给他就行。”

    他停顿一下：“如果不是关于工作的事，那边的人找我，也说我不在。”

    “明白。”

    露易丝记下等会儿找程朗交接此事。

    程朗是高登纽约分部的总监，和韩以恪在大学时期合伙开投资公司，后来也一起创立高登，两人的生意观念不谋而合，韩以恪在工作方面欣赏他，但是对他私生活上的癖好颇有微词。

    “等一下叫程朗进来。”

    露易丝应下，见韩以恪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忍不住偷瞄一眼——是家用监控。

    露易丝家里养狗，也有安装摄像头，她好奇地问：“老板，你养了宠物吗？”

    韩以恪目光一顿，拿手机的手侧了一侧，露易丝意识到自己冒昧了，准备出去，听见韩以恪应了一声。

    “是什么，猫？狗？我家有养狗，训练它的时候一定不要心软，否则下班回去只会面对乱七八糟的家。”露易丝想起糟糕的回忆，摇了摇头。

    韩以恪闻言，看向监控——

    戴着脚铐的蓝文心艰难跳到三楼走廊，蹦往尽头的房间，韩以恪特意警告过他不要进去。蓝文心记下了韩以恪按密码的音律，他手指打着节拍，耳朵凑近密码盘，按一下，闭眼听了听，每个键音听过后，沉思了片刻，输入一串数字。

    房门开了。

    蓝文心推开一道门缝，站在门口打量里面半晌，侧身闪进去。

    韩以恪非常认同露易丝的观点，他抬头看她：“是蝴蝶，快破茧了，我要盯紧点，免得它乱飞。”

    是要破茧了，顷刻后，韩以恪看见蓝文心丢魂了一样走出房间，撑住门板喘息，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床边，垂头坐着。

    突然，蓝文心抬头四处张望，拿起床头柜的动物摆件，那是一只袋鼠mama。

    蓝文心瞪眼瞧它：“你在看着吧？”

    “死变态。”他骂道。

    韩以恪没有回应。

    蓝文心盯着袋鼠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哼笑一声，跪在柔软的床上，正对着动物摆件。

    韩以恪看见他慢慢撩起上衣，咬住衣摆，露出洁白如玉的身体。接着，蓝文心将内裤一把褪下，戴着手铐的双手移到下面，虚虚握着那根东西。

    他开始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