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对镜lay,有无车彩蛋)
溜烟跑没影了。 夜里希开尔汗说起这事,骑在枕头上学程朔风任驰骋,摇摇晃晃的,金发披开一背,“小野,他们两个真好玩,”希开尔汗眉飞色舞地模仿程朔风的样子吹口哨,红野伏在床里侧含笑看他,他却突然一脸凝重地扔开枕头,向红野扑过去,低声道:“奇怪……” 红野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躺舒服了才问:“怎么了?” “程冰实吹哨,他的赤兔来得很快,”希开尔汗道,“我的小野马却不理我。” 红野没有反应过来,只当希开尔汗说的是真马,“你的马?你不是不喜欢骑……陆焰!”末了,红野有些羞愤,什么小野马,说的可不就是自己么?“你、你说给我看看雪豹,我都没有看到,你还想我理会你?” 希开尔汗打着哈哈:“还不是时候嘛。” “什么不是时候?”红野的眉压着眼头,瞧着很凶,“你根本是骗我亲你!我原就觉得奇怪,你果然是骗我的!” 希开尔汗枕着手臂凉凉道:“你猜我是骗你,还心甘情愿地亲过来……” 这明教语气幽怨,活像是被红野占了便宜,他如个良家妇女被轻薄了似的,微微皱眉,噘嘴埋怨红野:“可是我也没有不让你看到呀。” 红野被他这无辜的作态难受出一身鸡皮疙瘩,偏生希开尔汗又伸手过来要抱,吓得红野缩起身子退开几寸,“希开!” 希开尔汗敛起笑意,垮下嘴角,左眼的疤痕都歪下几分,他问:“不叫我‘陆焰’吗?” 说着,希开尔汗拉下自己的衣领,扯露出大片胸膛,他又向红野勾勾手指:“来。” 红野吞了吞口水,先摇摇头,希开尔汗对他眨眼,又拖长腔叫他“小野”,没完没了地撒娇。红野咬着手指踌躇一会儿,还是膝盖滑动移向希开尔汗身边。 他还没挨到希开尔汗的发丝,希开尔汗的小臂即横在他腰间,明教用力一搂,红野的脸颊顿时与面前的胸口rou贴rou。 “陆焰……”红野还要矜持,不自然地扭了扭,这一个不巧,小腹被个硬挺的东西顶个正着,红野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由感到羞赧难堪,“你就只想着这事!” 希开尔汗笑了笑,弹指打出一记风击晃灭掉灯,屋内霎时漆黑,他赶在红野的眼睛反应过来之前按住红野的双腕,摸黑扒去红野的里衣和裤子。 “小野,以前我不碰你你都是生闷气的,现在我想你了,你怎么还要生气?”希开尔汗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为难红野,“我要写信问我jiejie,小野生气了,我该怎么办呢。” 上回希尔凡给希开尔汗乱出主意就把红野折腾得够呛,一听到“jiejie”,红野霎时寒毛直竖,失声道:“别问她!” 对上希开尔汗含笑的眼睛,红野意识到这是在捉弄自己:“你……陆焰,你又骗我?” 希开尔汗大笑,掐着红野暴露在外的腰,边捏他屁股边去亲他脸上的雀子痧。红野教作弄得浑身发痒,他缩起腰想躲,却把臀rou直接送进希开尔汗手里,希开尔汗揉得用力,两块面团一样的rou丘渐渐发红,红野的腿软了起来,希开尔汗趁机与他接吻,哄他张嘴让两条舌头缠在一起。 红野沉溺在吻里晕乎乎的,再次忘了自己不必继续装哑的事,希开尔汗与他分开,他半张开嘴,含不住的舌头自口中冒出一小尖。红野挂着口水发出“啊”的一声叫唤,半个字也说不出,裹着水光的双唇张张合合,他还握着希开尔汗的一段头发,示意希开尔汗继续亲过来。 希开尔汗哼笑出声,待两人的嘴唇又贴到一起,希开尔汗摸索出个银盒,其中有剔透丹丸数枚,希开尔汗捏在手中,那小圆球足有大半个鸡蛋的分量。红野的股间早被希开尔汗揉软了,这会儿那圆丸被放进去,红野也没有表现出不适,反倒是扭动腰臀,将屁股往希开尔汗手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