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饮杯中月、番外 春雨绵绵(七)
的心意我记下了。」 *** 天刚亮,嘉杏就醒了,他这样的树妖对时序流转和自然变化就是很敏感,不过他也很能赖床,坚持闭着眼睛赖在有蓝晏清气息和温暖的床里。 温暖?他的手m0到柔软的布料和头发,还有另一个人的身躯,原来蓝晏清真的还没走,正抱着他睡在床里,他起身环顾四周,床里已经都收拾乾净了,蓝晏清睁开眼和他相视,他腼腆笑说:「早啊。」 蓝晏清的手指绕着一绺嘉杏的发丝玩,他回应:「早,睡得好麽?」 「很好啊。」嘉杏看他们都衣着整齐,该穿的都穿上,只差没套外袍和帽子了,於是问:「昨夜你没有继续啊?」 「嗯,不想你太累。不过你昨晚说的都算数麽?」 嘉杏傻呼呼反问:「我说了什麽啊?」 「你睡着的话都随我?」 「喔……」嘉杏记得好像是有这样讲,尴尬害羞的咬下唇点头。他抬眼望去,蓝晏清脸上也扬起一抹浅笑,可是特别好看,令他心神DaNYAn,要他做什麽都愿意了。 蓝晏清虽然想时时刻刻都和嘉杏在一起,但他只要看到嘉杏就忍不住想起前一晚欢Ai的事,很想延续那样的快乐,可是他并不想拉着嘉杏镇日纵yu,於是告诉嘉杏说:「接下来是春季了,我想去配些药材炖汤,让你补一补身子。」 「我好得很啊,不用麻烦啦。」 「那我们一起喝,一块儿补身。」 嘉杏灿笑道:「好啊,我也来帮忙。」 「这几天也想再开辟新的田地种药。」 「这就交给我啊!」嘉杏擅长挑拣药材,也很懂得照料花草植物,要是能帮得上蓝晏清,他就很高兴。 蓝晏清欣然同意,嘉杏下床时忽然腿软,差点摔出去,他接住嘉杏说:「你是第一次以人身做这事,不习惯是自然的,不必害臊。」 嘉杏脸和脖子都红了,尴尬附和:「嗯、也是。」其实不仅是忽然腰腿酸软,他还隐隐觉得蓝晏清那物就像还在他T内,身子竟然像记住了那感受,还有点贪恋那番滋味。 「对了。」蓝晏清想起了什麽,又将人抱回床里说:「稍早更衣时帮你涂了药,你那处不知好点没有。」 嘉杏听懂他在讲什麽,K子被拉下时窘道:「我没受伤吧?不用看了。」 「我看它消肿了没。」 「啊。」嘉杏觉得PGU和大腿一凉,他侧卧着被蓝晏清剥K子检查,後x好像还很Sh润,不晓得那是药还是什麽,不过蓝晏清迟迟没出声,他狐疑喊了对方:「晏清?」 蓝晏清看了眼嘉杏的sIChu像殷红初绽的花儿,又被撩起sEyU,嘉杏一喊才令他收束心神回说:「消肿了,只是有些东西流出来,我、我帮你擦。」 嘉杏一手m0到身後那处,看了眼沾在手上的东西,纳闷说:「到底丢了多少?怎麽、怎麽都……」其实他们做到了深夜才消停,所以他也没睡很久,他看蓝晏清的脸也有些害羞就不再说了,因为他自己更害臊。 蓝晏清替嘉杏拉好K子,两个红着脸去g活了。这天不修炼,先打理好其他事务。由於没有外人打扰,蓝晏清和嘉杏时不时对上眼就搂在一块儿卿卿我我,他们都怕自己太过纵yu吓坏对方,各自克制不再做更亲密的事。 傍晚的时候,一只圆胖的桃粉sE雀鸟撞到嘉杏身上,嘉杏接起小鸟关心,小鸟变成了一封信,署名是朱觅。 蓝晏清刚好在一旁处理晒乾的药材,挑眉跟嘉杏说:「既然都来信了,看看无妨。」 「喔。」嘉杏展信浏览,信上没写什麽,他笑了下转叙内容说:「朱觅说他闲来无事,既然知道我在何方就给我写封信打个招呼,让我们有空去不染峰找他们玩,他有不少好东西想送我们,还说宵涅也欢迎他们去作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