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饮杯中月、伍肆
你?」 月牍露出一个鬼灵JiNg怪的笑容说:「这简单啊,我本来就不是为了斩噩梦来的,是为了卖新的梦给你。你也是有缘人,b起敝茶坊一般的客人,你很有潜力……我卖你新梦,替你开辟一条路,你就能离开这里啦。」 杨慕珂从未接触过和梦有关的秘术或这类事件,难掩紧张的问:「我会到哪里去?又该以什麽为代价?」 月牍说:「你的梦自然由你决定,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梦何时醒也是你的自由,不过只要是梦,终将会醒的,虽然也有像方才那人的例外,不惜做出那种事。至於代价,就拿你身上的灵墨吧。」 杨慕珂茫然:「我身上哪有什麽灵墨?」 「有的、有的,从前你围观蓝晏清与人b试灵墨,後来他送你的那块,就拿那个吧。」 杨慕珂对此事有点印象,是小时候的事了,但他压根忘了蓝晏清送的灵墨,他现在身上只有一个随身的芥子袋,将信将疑的用神识一扫,果然取出了一块漂亮完好的灵墨,他盯着它,回忆浮上脑海,那时他很单纯的感激蓝晏清这样关怀自己,给了许多温暖。 月牍伸手讨:「要买梦麽?还是对此有所留恋?」 「不。」杨慕珂淡笑摇头,他说:「有形之物容易消逝,而无形之物,像是Ai恨情仇,则多如一场又一场的梦。就算是梦,我也不要在别人的梦里度过。」 他毫无犹豫交出灵墨,平静道:「所以我没有留恋,我觉得自己并不是盛雪……不,不是我觉得,我本来就不是。」 月牍微笑收下东西,接话道:「本来就不是啊,你叫杨慕珂。」 紫眸孩子的言语彷佛带着一GU特殊的力量,像山林间的清风吹拂而来,在杨慕珂的心识里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心湖迅速澄澈,杨慕珂终於看清了脑海里朦胧的人影是谁,那个人有一头漂亮的白发,灿若星辰的眼眸,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却像月亮那样教人想一直望着,只要浅浅一笑就能颠倒众生,教他心神向往。 「明蔚……」杨慕珂眼里泛着水光。 月牍说:「看来你终於想起来要去的地方了。好,那我就送你一程。说来也巧呢,我家那口子也是一头白发,全身白。」 月牍起身,亲切和他闲聊,朝杨慕珂伸手。杨慕珂牵着月牍的手走出茶楼,一大一小拐进旁边小巷里,之後又拐了几个弯,在一棵盛开白花的荼蘼树下道别。月牍说:「就送你到这儿了,这里不在那人的梦境之阵里,你一心想着要去的地方,很快就能抵达。」 杨慕珂已经认为眼前的月牍并不是孩子,而是救命恩公,他恭敬行了一礼道谢,月牍问他说:「虽然看你巴不得离开蓝晏清,不过你有没有话要我帮你传递的?什麽都行,因为往後你与他再也不会相见了。」 杨慕珂不知月牍怎麽讲得如此笃定,他没多问,想了下说道:「他总说是为了我,可我从来就不需要他自以为是的为我好。我不怪他从来没有为我挺身而出,因为我看得出他心里最在乎的还是自己,别总是透过别人来注视自己、认可自己的强大。不过那个弱小的附庸即使不是我,换作别人也一样,但没有人会想沦为附庸,强弱不过是一时的b较。他心目中的我也不是真正的我,若有朝一日他也能真正接受别人原来的模样,或许才可能明白我在说什麽,望他好自为之。」 月牍认真拿出纸笔记下来,写完又问:「对了,你在找混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