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饮杯中月、番外 春雨绵绵(一)
,那今日就先这样,小师弟也需要休养吧。有劳大师兄给他看诊了。」 擎封点头答应,其他人陆续退出去,擎封回头对蓝晏清说:「先进屋里,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蓝绡的洞府建在深山里,由外看只是一道绝壁间的狭缝,但穿越过去就会看到一座华美的大宅第,像是到了皇g0ng一样。那些修士跟随蓝绡已久,自然b蓝晏清更熟悉这里。他们如今都属於不同门派的人,唯独擎封仍是散修,不过擎封的名声却b其他人都还大,修为也是他们之中最高的,所有人看在他面子上都得维持表面的和平。 蓝晏清没拒绝擎封看诊,实际上他也无力拒绝,他感觉得出擎封很厉害,是他招惹不起的。擎封说:「你因咒阵力量反噬而伤了根骨,几年内都要留意休养。」简短叮嘱後,擎封又拿了一粒上乘的疗伤丹药给他,他顺从答应後收下药,擎封满意点头,稍微回头朝门口喊:「出来吧,往後由你伺候小师弟起居,他要是有任何差错,唯你是问。」 蓝晏清看见那妖怪青年从房门那里现身,压下不悦的情绪问:「大师兄,这是?」 擎封笑容亲切道:「你别担心,这是我从前收伏的一只树妖,他X子怯懦,不会生事,你有什麽事就吩咐他做吧。我担心你伤势未癒又独居於此,诸事不便,我平常也无豢养灵兽、侍从,就只收了这麽一只妖,你将就些。」 蓝晏清微微颔首,谢道:「多谢大师兄关怀,那我就留下他了。」 擎封并没有逗留太久,只是意味深远的看他一眼就走了。 蓝晏清服下丹药後身T舒畅许多,不过确实如擎封所言,他之後很难再施展什麽法术了,要尽可能过得像个凡人,而且修炼也得更加勤奋,又不能过於勉强。他坐在厅里静思片刻,才想起了一直杵在门口的树妖,他喊:「你过来。」 树妖青年低头走上前一些,蓝晏清打量几眼觉得这只妖太Y沉弱小了,这厅里很明亮,可是树妖却好像笼罩着一层Y影,他问树妖说:「你是什麽树妖?杂妖?」 树妖青年回答道:「小的是、是杏树。」 这回答令蓝晏清颇意外,他知道杏树的树龄都很久,百年树龄不在少数,更有千年的,但是草木不是禽兽,一向都很难成JiNg,除非有特殊的机缘。杏树在久远前也在一些仙岛神山被称作仙人树,不过在春风细雨里特别娇YAn惑人,也有人说是风流树,不管怎样,眼前这个青年都不像是杏树化身。 蓝晏清疑问:「擎封是怎麽收伏你的?难道只是因为草木成JiNg罕有?」 树妖青年接着解释:「小的曾遭雷击,大难不Si还开启灵智,主人路过就助我化形,之後我就跟着主人了。深山里什麽JiNg怪都有,但是草木成JiNg後仍是b兽族弱小,容易被捉去采捕,若没有主人庇护,我大概已经被山里其他妖怪吃了,或是被其他修士捉去炼药了。」 蓝晏清说:「往後和我说话不要自称小的,你叫什麽名字?」 树妖愣住了,蓝晏清皱眉问他说:「他没有为你取名?」 树妖摇摇头,想把过长的头发拨好,但发丝总是滑落下来。蓝晏清看不过去了,喊他上前,他有点不安,蓝晏清冷哼揶揄:「你怕我会吃了你?」 「不是的。蓝少主这麽讨厌妖怪,我、我怕你不高兴。」 蓝晏清不自觉叹了口气说:「既然不想惹我不高兴就照我的话做。过来。太远了,再近一些。」 树妖青年慢慢踱到蓝晏清面前,蓝晏清伸手端起他的脸,他觉得蓝晏清的手有点凉,但还是挺温暖的,动作也不粗暴。他听蓝晏清沉默半晌说了两个字:「真丑。」 「对不……」 「你是美是丑也与我无关,道歉做什麽?」蓝晏清打断他的话,手指m0着树妖下巴和脸侧的伤疤问:「这些伤痕是怎麽来的?擎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