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学校
」一下,「配合」他当个「女人」,把腿打得更开,彷佛这样可以和他「心照不宣」地演点「色情漫画」。 他把腿打得更开,像是里的女人一样,哼出一声。 他的声音鼓舞了尤涉。尤涉又吻他,像是漫画里的「有情人」一样,把「浪漫」做到了极致,他把舌头伸到顶里面去,像是准备跟他来个法式深吻,把舌头伸到了他的上颚下面。 他的吻技让谈书烬「叹为观止」,烂到极点。 他的笑声闷在肚子里,把尤涉弄得以为他在享受,他的吻更深入,他对他的舌头感兴趣,像是没舔过另一个人的舌头一样,他把舌头又收回去,换气,又吻进去,他把吻当成了了解谈书烬的方式,他把谈书烬当成他的「情人」对待,像是这样就能当成他的「有情人」一样,对待他彷佛对待一个他的情人,他的舌头这时变得「多情」起来,变得彷佛无师自通的「性爱大师」一样,他把谈书烬的舌头亲得发麻,终於有了那麽点意思。 他想他的意思足够「明显」,他想要做点「大事」,就像19岁的年纪该做的事一样,把「性」当作成熟的敲门砖,敲开成人世界的大门,通往他们以为的「成熟之路」。 他的吻技越来越好,把谈书烬吻得开始晕头转向,尤涉握紧他的双手,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的挣扎,他的沈迷,彷佛都成了催情剂,把他迷得沈醉其中,沈醉其中,谈书烬的反应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他不知道自己给了尤涉鼓舞,让他继续下去,他的身体出了汗,越来越沈迷於「性」之中。 尤涉开始准备「进入」,他在找安全套,彷佛他知道该怎麽做,彷佛他熟悉这个「桥段」,彷佛他已经准备好和谈书烬结成「朋友」,他的体验全来自於读物,他不知道怎麽做。他只有猜测,知道一些知识,和所谓的「男性本能」,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只是想「模仿」,模仿他所知道的一切,所有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一切,这个年纪的疯狂、内敛、所有的一切,他都觉得像是他必须做的事一样,必须做。 他的内敛是他的母亲逼迫他而成为的,他们对他的期许成了他最大的逃脱力,他的原则成了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成为一个「自己」,只有这个是不能丢掉的。他没有太多东西了,只剩自己,自己一个人。 自己一个人,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尤涉成了他自己唯一的倚靠,这很奇怪,他衣食无忧、锦衣玉食也可以说是,但没有归属感,连家庭也无法给他归属感,他的生活和他自己的一切,他常感觉到是他人施舍给他的,他一无所有,他常常这麽觉得,觉得自己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的一切都在剥落、就像蜕皮,剥落,墙漆剥落,他的皮剥落,他的皮剥落,於是他成为新的自己,成为新的自己,成为新的自己,看镜子里的自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