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船里那封信

 「亮一些。」

    外面的光斜斜照进来，刚好照到舱内最里面那块木板。

    那木板颜sE和旁边不一样。

    不是旧新问题。

    是它太乾净了。

    我抬手指过去。

    「那里。」

    顾巡看了一眼。

    「你也看见了？」

    沈衡已经走过去，蹲下来，手指在木板边缘m0了一圈。

    「有缝。」

    顾巡靠近。

    「撬开？」

    沈衡抬头看我。

    我点头。

    沈衡刚要动手，顾巡先把短刀递过来。

    「用这个。」

    沈衡接过，刀尖cHa进缝里，往上一挑。

    第一下没动。

    第二下，木板发出一声闷响。

    第三下，整块板被掀开一角。

    下面是一个暗格。

    不深。

    里面放着一卷油纸，还有一小包东西。

    沈衡先把那卷油纸拿出来，又伸手去拿那一小包。

    刚碰到，他手停了一下。

    顾巡问。

    「怎麽？」

    沈衡把那小包拿出来，摊在手里。

    是一小包白sE粉末，纸包角落已经Sh了，但里头没散。

    顾巡低头看。

    「这什麽？」

    我看了一眼。

    「先收起来。」

    沈衡抬头。

    「你认得？」

    我说。

    「岸上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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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再问，把小包塞进袖子里。

    我看着那卷油纸。

    外面包得很仔细，边角折得平平整整，不像匆忙塞进去，像是原本就准备好要藏在这里。

    顾巡问。

    「现在开？」

    我点头。

    沈衡把油纸拆开。

    里面不是一封信。

    是两张纸，一大一小。

    大的折成三折，小的对半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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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衡先拿起大的，刚展开一半，神sE就变了。

    顾巡立刻伸手。

    「给我看。」

    沈衡递给他。

    顾巡一扫，脸上的笑意也没了。

    「这不是普通帐单。」

    我问。

    「念。」

    顾巡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纸。

    「不是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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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名单。」

    船舱里一静。

    顾巡把纸往下展开，字排得很整齐，右上角还按了印，但不是正式印信，是私印。

    他念第一行。

    「黑喉灯下已站者。」

    第二行。

    「可留。」

    第三行。

    「未站者，分三批。」

    顾巡的声音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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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衡皱眉。

    「下面呢？」

    顾巡往下看，脸sE更难看。

    「第一批，观望。」

    「第二批，需b。」

    「第三批——」

    他停了一下。

    柳听雪在外面问。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