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是我强迫他的
关才落下的,此门却是不同,居然是进入后便封死的,难不成这道门内还有别的出口? 眼下他也只能去找寻别的出口。 刚走几步林墨便气息不稳,四肢发软,体内要被点燃一样,烧的大脑一阵晕眩。逃进这个地方就已经用尽他最后的力气,林墨再也支撑不住,扶着凹凸不平的石墙跌坐在地,身下冰凉的岩石也难以缓解他体内情毒所带来的燥热。 林墨:我后悔了!现在放弃任务还来得及么,统哥? 心中呼唤有如石沉大海,他叹了口气,心想若是没有这些个麻烦事,能一直在宗门待着该有多好。 正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 林墨扶墙起身,却发现身上的不适感已然消失,他顺着那道光的踪迹往里走,竟真的让他找到了出口!光线是从狭长的岩壁缝隙照进来的,林墨大致估量了下,侧着身子勉强可以通过。 找到出口的林墨将江柳宴抛之脑后,全然忘记此行目的为何。 门外。 江柳宴看了眼林墨所进入门上的字,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不疾不徐的走向欲门。 江柳宴轻轻抬手,难以撼动的石门便缓缓上移,重新开启。 “江道友这是要去哪啊,是要去强迫那只落入陷阱的小兽吗。” 一道调笑的声音从江柳宴身旁传来,仔细听那声音竟是与林墨的一模一样。 黑色浓雾由生门缝隙飘进,在距离江柳宴稍远的距离凝聚成实体。黑雾消散,披着黑色斗篷的少年身影缓缓显现,宽大的兜帽将少年大半张面容遮挡,只从正面露出一小截精致的下巴来看,少年的面容也不会差到哪去。 少年身形比江柳宴矮了一大截。似是不爽被人俯视的感觉,少年打了个响指,一团黑雾由其脚下弥漫,将少年托起到比江柳宴还高半个头的高度。 江柳宴眼神不善的盯着突然现身打断他好事的少年冷冷道:“偷听别人谈话,实非君子所为。” “那强迫他人,就是君子之道了?”少年两指嫌弃的提着往生蛊的一边翅膀,用林墨的声音把话呛了回去。 蛊虫尚未成熟,残缺的虫身上还滴着新鲜血液,虫翅上脉纹颜色变得极浅,一看就是才从傀儡身上暴力硬拽下来的。蛊虫拖着残破不堪的躯体时不时地快速振翅,妄图逃离少年的掌控。 因被捏着一边翅膀的原因,蛊虫扇动翅膀中不慎碰到了少年的手背。蛊虫瞬间被少年嫌恶的甩开,摔在地上的蛊虫扑腾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蛊虫被强行剔除,被寄生宿主的结局可想而知。 “你以为我愿意听你那点破事?生门里那群人吵的我耳朵都快炸了。”少年掏了掏耳朵,调侃的指着江柳宴的下面,“再说了,你顶着下面那根,还板着一一张臭脸,任谁见了都知道你要做什么。” “既然知道我要做什么,你还来凑什么热闹!”挺立的roubang暴露在外江柳宴也不害臊,毫不加以遮掩,任由少年看着,“门主交代给你的事办妥了吗。” “自是办完了。” 办完两个字刚说出口,“碰”的一声巨响,欲门重重砸下,连带着地面都跟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