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獠牙

就是这两个部落。

    近一个月来，东寒人屡屡南下，苏善清和苏善信两人配合击退敌人，在军中传为佳话，威信也逐渐建立起来。

    苏擎每每看着兄弟俩都感慨，仿佛年少和兄长并肩作战的时光又回来了。

    他暗道自己年纪果然大了，最近总是想起从前的事和人。

    苏善言在饭厅等父兄回来开饭，院里都掌灯了，他们才回。

    几人身上一股土味儿，不过小女娘现在也闻习惯了。

    苏擎坐下吃了几口问她：“后日去秦王府送聘礼，你可跟苏大准备好了？”

    “备好了。可是我一点也不想送他，为何他不能倒贴一下？”她越说越下道，她爹用力瞪她一眼让她闭嘴。

    “守财奴，你看谁家娶人不给聘礼的！”

    “嘿嘿，别生气嘛，爹，我可是捡好的给呢，不委屈他”小女娘不敢惹她爹生气，想要嬉皮笑脸揭过这茬儿。

    “这还差不多！后天二姑奶陪你去下聘，你规矩些啊”苏擎严声警告她。

    “知道了，爹”她拉耸着肩膀应承着。

    下一刻碗里就多了一块排骨，抬眼一看，苏善信筷子还没收回去。

    苏善言眉眼浅笑，立马埋进碗里吃干净。

    夜色渐沉，亥时过了一半，苏善信才从公务中脱离，缓步进了拱珠苑。

    他坐在床边脱鞋，小女娘的藕臂便缠上来，头顶着他的后腰乱蹭。

    “好了，为兄知道来晚了，送你个东西赔礼好不好？”苏善信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什么东西？我今日可是损失惨重，最好能弥补一下”她爬起来，扑在他背上。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苏善信从床边椅子上拿起个盒子递给她。

    她接过来盘腿坐下打开，借助床柱上萤石的光亮看清里面竟然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半面面具。

    面具材质为铜，青面獠牙，看着有些吓人。

    她想起城中人都唤他：玉面罗刹将军，意思是他皮相好，但在战场上杀人如鬼罗刹。关键这名都传到东寒了，那些东寒人叫阵时常常挑衅说他像个娘们儿。

    脸是爹娘给的，没办法改变，如今也只好借用面具增添点威严了。

    不过她想兄长做这面具绝不是为了脸面。

    “我那时说要做个面具，兄长还真记在心上了”

    “自然都记得，带上试试？”

    苏善言点点头，拿起面具，两人互相给对方带上。

    半面遮上，两人就是这世上最相似的人。

    彼此眼中都带着笑，小女娘忽然往前凑凑，两张面具碰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随即两人笑出声。

    “我本想亲亲兄长的，结果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