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身躯如山
便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如常道:“抱歉。我不该这么跟你说话。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不用为我担心。” “多谢你了。” 青绕却不听,自顾自再次拉起时清臣的手就要往外拉。 “我现在带你去镇上的医院,如果关门了我就带你去县上的医院,我今天一定要带你去看病。” 青绕的劲非常大,时清臣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就朝他身上倒去,又被青绕拉着继续往前走,来不及阻止间,两人已来到院子门口,青绕的摩托车正静静停在草丛上。青绕双臂犹如铁钳一般,将时清臣抱着上了摩托车,又将他紧紧靠着自己的后背,油门重重一踩,车子瞬间疾驰而出。 扑面呼啸的风让时清臣欲言又止的嘴紧紧关闭,他不由自主地抱紧青绕的长袍,将自己的头躲在他的背后,无奈等着到达终点。 这一整个流程快而粗暴,效果却出奇的好,时清臣全程没有反抗的空间和时间,他的头缩在青绕宽厚的背后,看着青绕的后脑勺,眼睛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进了沙子,忽然饱含热泪。 最终这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 他移开视线,看着穿过地这一层层的秃山,无法控制地生出一种绝望感。 这里的人们经过了这么多辈子,也没有彻底走出这大山,以前的车马更加的慢,条件更加艰苦,得了病就等于宣告死亡;他们苦难了这么多年,终于得来了解放,期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几个老师的到来,却依然不能改变当地教育水平低下的问题。这里的人们偏安一隅,生活过得自由自在,有向往,有信仰,有一颗磨灭不掉纯粹又炽热的心。 这是时清臣求了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心。 人们通过时清臣能有限的看到外面的世界,也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期待过,也羡慕时清臣时大城市来的人,但时清臣又何尝不是呢?他羡慕流仙玛的人们,羡慕他们过着没有烦恼,自由自在的日子,他们此生最大的烦恼就是牛又丢了,来年的虫草松茸长得不好,卖不到期盼的价格,仅此而已。他们每天放着牛,躺在草丛上,坐在石头上,时不时用鞭子上的石头一甩,那牛就老实了,不再乱跑了。看着天,看着地,认识着自己,热爱自己的草原,记住自己的根,将拉雅神山的样子刻在自己的心中,就这么过了一天又一天。 他们渺小,却又那么的伟大,他们的人rou之躯,却比那高高在上的神山还要高大牢固。 时清臣是真的很喜欢这里,以及这里的人们。 他希望将自己的一辈子,都献给这里。 尽管有青绕在前面为他挡住了大部分的风,到达镇上的医院时,时清臣依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