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短()
扭动着被困住的腰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这姿势带来的羞耻远胜刚才。她像待宰的羔羊,像刀俎下的鱼r0U。 “会很舒服,”容暨吻吻她的肩,不再停留,guntang坚实的y物,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抵住了那Sh漉漉、柔软滑腻的入口,“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完全掌控了她的姿态,伴随着暧昧又黏腻的水声,那蓄势待发的悍物顺滑无b地进入了她。 侧入的姿势让那粗大的物事如同楔子般,JiNg准地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碾过她最深处那尚未从上一波余韵中平复的隐秘点。 “啊——!”许惠宁的头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这一次的进入并不疼痛,但那份侧着身子被他牢牢钉住、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羞臊感,让她无地自容。 她纤细的手指SiSi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得发了白。 容暨发出一声满足又喑哑的喟叹。这姿势带来的掌控感和征服感是无与lb的。 他自十四岁起就征战沙场,驰骋四方,他不喜欢温吞,只喜欢这样激烈的xa。 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x膛紧紧压迫着她的背脊,他的大掌稳稳地抄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还大力地r0Un1E着她的xr,让她动弹不得分毫,只能被动地迎接着他一下b一下更深狠的进出。 他每一次悍然地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身T从侧面钉穿,那guntang昂扬的顶端总能JiNg准地找到她最能快活的地方,让她羞着,更让她不断攀升着。 “唔嗯……慢、慢点……太……”许惠宁的求饶被冲撞得支离破碎,细软的声音在每一次进出间上下颠簸。 这深入骨髓的进犯,让她身T内部掀起完全陌生的巨浪。 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腹深处,她身T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MIXUe内部的水Ye如同被凿开的泉眼,汹涌地淌出,润滑着两人更激烈的缠斗。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T,试图缓解那磨人的快感,然而这细微的迎合,却引来身后男人的陡然失控。 容暨的喉结剧烈滚动,挺进的力道猛然加重。 “这个姿势可还满意,夫人?”他喘着,又粗又重,声音低得不成样子,“看你,Sh得不像话……” “啊啊啊、不知道……你还有多久?”许惠宁很吃力才说完这完整的一句,她在狂cHa0中战栗呜咽,很难再应付他的挑逗。 容暨把她的头掰过来吻,舌在她口内扫荡,喘着说:“你再唤我名字,我就能快一点。” 许惠宁想也没想就唤了:“容暨、容暨,你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