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瞿mama
这日,容暨和许惠宁正在书房内作画。 “侯爷,夫人,临策回来了!”门外传来春兰喘着气的声音。 两人放下沾了墨的笔,同时起身,目光交汇。 门被推开,裹挟着一身寒气的临策大步走了进来,他风尘仆仆,显然日夜兼程未曾好好休息。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妇人。 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衣着朴素,举止却很得T,一看就是在大户人家服侍过的。 这位便是瞿mama,曾经的柳絮,沈慧的贴身丫鬟了。 “侯爷,夫人,幸不辱命。”临策抱拳行礼,声音都哑了,“我将瞿mama带回来了。” 瞿mama的目光快速扫过容暨,又看看许惠宁,眼眶不知不觉就Sh润了,曾经娇俏的小姑娘,如今已嫁作了人妇。 她屈膝行礼:“老奴柳絮,见过侯爷,见过夫人。” “mama快请起!”许惠宁连忙上前扶起她,声音哽咽,“一路风雪,辛苦您了。快,春兰,看座,上热茶。” 待柳絮在位子上坐定,捧着热茶暖了暖冻僵的手,许惠宁才在她身侧坐下,容暨则站在许惠宁身侧。 “瞿mama,”许惠宁的声音放得很轻,“此番劳烦您千里奔波,实因有一件关于姨母的旧事,非您不能解。” 瞿mama的眼眶瞬间红了,将手叠在许惠宁的手之上,重重地按了按,“夫人请讲,但凡老奴知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惠宁示意春兰将那个锦盒捧到瞿mama面前,轻轻打开:“瞿mama,您可还记得此物?” 瞿mama的目光好像穿过重重时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怎会不记得,”她说着,看了看容暨,“这是少爷当年特意求人为您打的簪子……” “是,”许惠宁点点头,“那您可还记得,有一回我不小心摔了它,是姨母说认识一位擅修首饰的老师傅,也是姨母叫您带着簪子去找的那位老师傅?” “记得、记得……” “那,”许惠宁心中酸涩,“您可知道些什么?” 瞿mama抬起头,眼中有一丝痛楚,她放下茶杯,目光在许惠宁和容暨脸上逡巡着。 “夫人,”瞿mama的声音已有些沧桑了,“您既然问起,又派这位临策大人千里寻我,想必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老奴……老奴确实知道一些事。” “当年,夫人有一回陪同老爷去赴宴,那日我身T抱恙,是另一位平日里负责洒扫的丫鬟跟着去的。那日夫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