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卢平想让斯内普留下,一次斯内普听到了
明天战斗,如今那天到来,他却藏身彼得住过的公寓,做全世界唯一没在欢庆的人。还有一周这间屋子的租约便要到期,他无处可去。 斯内普找到了他,允许了他。妄念便是如此令人悲哀地顽强,他的心脏是一片焦土,然而地面之下的根基却不肯放过他,不屈不挠地扎进深处,制造疼痛。 “你他妈在等什么?”斯内普咆哮道。 莱姆斯小心地固定Omega的腰部,尽可能不震动连接处地将两人翻过来侧卧。现在他们上半身紧贴着了,黏腻的汗水造成些许凉意。斯内普慢慢呼出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疑惑和淡淡的不确定的恐惧,莱姆斯有些歉疚,不仅是因为他差点强行标记对方。莱姆斯还小的时候父母会为了某些过错惩罚他,但从不会让他焦灼地等待惩罚到来,他知道当你接受了一件不喜欢的事,等待另一只鞋子落下的过程可能比那件事本身更可怕。 “呃,对不起。”他说,把嘴唇轻轻移到了对方脖子的另一侧,如此斯内普便了解到他不再有标记的意向。 然后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了,靠着这副温热的身体,闻着斯内普头发和信息素的味道,他一下子哭得不能自已。斯内普由着他将泪水留在自己皮肤上,只动手拉过毯子盖住他们的身体,等着莱姆斯渐渐止住啜泣,意识到结已经消下去。 莱姆斯刚迟疑地挪开了一点,斯内普便起身走了,没有回头看那个在自己身后破碎的人。或许对他们来说,今夜都会更痛苦和漫长,他想叫对方留下,但终究没有开口。 4. 像欢迎一个朋友一样,莱姆斯将斯内普迎进门。别的不说,他们的身体是真的差不多成为朋友了,要是他现在标记斯内普,摆脱标记的影响会困难得多。这些年斯内普越来越频繁地用他他在这种问题上会带着一点点不满和快乐物化自己而不是药剂度过热潮,平时斯内普也偶尔会造访他的住处,但在莱姆斯的住所度过发情期,这还是第一次。 大部分上司和房东都不欢迎狼人,莱姆斯常年居无定所,这也算是他们总选择斯内普的地方的一个主要原因。发情期短则两天长近一周,对处所安全性的要求就高得多。与床伴固定在一起时被扫地出门完全不在莱姆斯想经历的冒险名单上,如果被拍到什么照片,斯内普的教师生涯大概也就到头了。近几年狼人的境况有所好转,莱姆斯也难得一整年都没有搬家,斯内普的提议,在他看来像是某种道贺。 莱姆斯不确定该怎么概括他们之间逐渐形成的关系,没包含太多真正意义上的交流,主要是性,但没准是他一厢情愿的含义似乎又丰富得多。比如他有时候怀疑斯内普把他叫到霍格沃茨主要是为了在满月前后喂他两顿饱饭,还有的时候,他觉得斯内普真正需要的是一双能拥抱自己的臂膀,性不过是额外的彩头。 他们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规定,常见的不准标记、没有多余温存、不能过夜之类,更多是习惯性地,那次半途而废的尝试过后他们都没再提过标记的事,若非要度过完整热潮或者在数夜失眠后直接昏过去,他们都不会在对方身边睡觉。 掰着指头算算,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倒成了莱姆斯三十余年人生中维系最久的一段。时间越长,越习惯,就越难下决心改变它。 “他长得和波特很像。”斯内普发话时,莱姆斯还在计算自己准备的食物和水够不够。 “嗯,什么?”他把自己的思绪拖回来,“哦……你是说哈利。” 昨天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战争已经结束快十年了,他失去一切快十年了。莱姆斯一直有意无意地遗忘那个孩子,他想了很多借口,像是接近他不安全,像是邓不利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