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s Fragile Tread
,在他手指上留下轻微的脆弱触感。细看之下这根线微微打卷,边缘毛毛糙糙,而且有不均匀的染色痕迹,像是从旧极了的衣服上拆下来的。 “现在,”西里斯拿回线轴,“双手举过头顶,握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莱姆斯在旧线一端绕过自己双手手腕时问,“就这样的线,你全绕在我手腕上,我一使劲也挣断了。” “所以我只用这么多,要是我们喜欢,以后还可以再试试绑别的地方。”西里斯为自己的坏点子笑得洋洋得意,两眼闪烁着恶作剧的光彩,莱姆斯保持双手高举扭头看去,只觉男友此刻看上去并不色情,倒颇为孩子气。线太细了,打结有点不好cao作,它仅仅在莱姆斯手腕上绕了一圈,别说束缚谁,不让它掉都有点困难。 “你想让我别弄断它。”莱姆斯开始明白西里斯的意图,顿时,中的场景往他血管内注入温热的欲望醒觉。 “你既然这么喜欢克制,那我们就试试你能克制到什么程度。”西里斯完成手头的工作,重心向后坐回腿上,以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规则是不管你怎么办到,总之不能弄断它。如果你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或者实在很需要用你的手,说安全词。” “我撑不住的时候可以直接弄断它。”莱姆斯指出。 “你当然可以,”西里斯温和地说,俯身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这使得莱姆斯感觉不管西里斯今天使出什么招数,自己都能撑得住。“但我不希望你感觉自己失败了。如果我能让你因为太想拥抱我而喊停,我同样会感觉很好,我希望你也对此感觉很好。” 莱姆斯吞咽了一下:“你知道这听上去有多自恋吧?” “我可是布莱克家族的孽种,我们中甚至有人用水仙花命名。”西里斯又吻了吻他,忽然发力把他推倒在床上。 莱姆斯下意识地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双手紧扣,以免绷断细线。它痒痒地摩擦它的手腕,西里斯低声笑起来,与方才的玩笑截然不同,是充满渴望和侵略性的声音。他俯在莱姆斯身上,拇指将丝线压进莱姆斯手腕的皮肤碾动,这动作不知怎的色情到令莱姆斯几乎无法忍受。他张嘴喘息,紧盯西里斯,而西里斯的双眼从他举过头顶的双手一寸寸往下,猛兽般视察自己的领地。 “有什么打算吗?”莱姆斯气息不稳,但他需要说点什么,以免自己在真正被碰到之前就丢脸地呻吟起来。 “Hmm…”西里斯满意了似的,抬起腿跨坐在他身上,“有一两个想法。” 莱姆斯涨红了脸躺在床上、拿不准该抑制还是放纵自己的样子,西里斯百看不厌。他知道狼人男友已经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也下定了决心要遵守游戏规则,但正式享用美味前,一些必要的步骤不能省去。 “我们这次的安全词?” “呃,”莱姆斯喘出一口气,胸腔的震动直达西里斯的jiba,“嗯,满月。” 一贯的选择,并不令人愉快,但安全词的意义也并非带来愉快,甚至或许相反。这也是为什么西里斯还需要做进一步确认,莱姆斯必定会观察自己的搭档,而西里斯对于莱姆斯那种为他人着想的自我牺牲精神再了解不过。 “说它,”他要求道,“说安全词然后我会停止。” 与此同时,西里斯抬起双手晃晃,接着把手伸到被束缚的人腋下挠痒痒。 “滚下去!”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