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ce
,飞快地瞟了一眼对方的下体——是的,有;尽管同样尚未进入状态但没错,可观。自然,要是黑魔王决定给自己安一个零件,他会弄个最好的。那副躯体比汤姆?里德尔更苍白,其他部分和头部一样没有任何毛发,也看不出明显的肌rou线条,移动方式仿佛流淌的水银或诸如此类的东西。 细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握住他的yinjing,斯内普本能地惊喘,同时在脑中记录下那指尖确实没有指甲。房间里很温暖,而手的温度跟房间一样,所以斯内普尚且不能确定正常形态下的黑魔王有没有体温。面对面站立的时候,黑魔王只比他高一点儿,体格也难称健硕,毕竟作为神秘人,他根本不需要靠体格上的压迫感取得优势。 在斯内普放任自己不着边际的思绪时,他yinjing上和头脑中的动作同时进行,黑魔王微微把头倾向一侧,像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确实很在行,关于这是从何学来的疑惑短暂地滑过斯内普的脑海,他气喘吁吁地看着黑魔王把手指放进嘴里品尝,上面沾着他yinjing前端渗出的液体。这个动作若由旁人来做只能称之为yin秽,然而黑魔王打量他的样子,却使他觉得自己是被绑在台子上的一只动物。那血色瞳孔中不含有任何恶毒,学者不对他们的实验动物恶毒,他们把它们切开,灌下药物,看看会发生什么。 这个认知下斯内普硬得有点发疼,也许是时候承认自己是个变态了。 “的确是……很多问题。”黑魔王慢吞吞地嘶声说,他也硬起来了,是那种斯内普愿意吸一吸的长度和形状,如果他有得选的话。 “有意思。”黑魔王又说。 他没给出吸他的许可,斯内普老老实实地趴到床上,头低臀高,任由黑魔王研究他的屁股。他在浴室就已经准备充分,即便黑魔王直接插进去也不会受伤,但对方在意的显然也不是这个。那两根手指进进出出,以种种方式按压他的敏感点,大概三分钟或者三小时后黑魔王发现了一种弯曲手指再往外拉的动作,直接让斯内普发出了类似发情的猫的声音。好吧,如果黑魔王想要看看他的真实反应,大概不会为这个生气。 不知道是不是想弄清楚那个声音的源头斯内普自己也不太明白,黑魔王又重复动作了四次,斯内普可能求饶了也可能没有,他迷迷糊糊地思考着被玩死在床上应该算最悲惨的死法还是最诡异的。 在他基本上算是哭出来了之后,那些黏糊糊的手指改换了目标,摸向他的蛋蛋,斯内普呜咽着拱起脊背。他无人照管的yinjing一直流着水硬挺着,双卵紧绷,黑魔王悠闲地把玩着那两个椭球,用手掌包裹他们或者轻轻戳弄,感觉到拇指和食指的一瞬间斯内普惊恐地以为他打算捏碎一个看看,但那两根手指顺着他的yinjing往前滑,指腹在guitou下方略用力一勒。 身不由己,斯内普立刻尖叫着射了自己一身,有一点可能都溅到了脸上。他的意识过了大概几分钟才回到身体里,整个人湿漉漉地哆嗦着,四肢和舌头不听使唤。黑魔王把他翻了个身,他试图用胳膊肘撑住身体然后悲惨地失败了。 “对……对不起。”斯内普咕哝。 “我没有下令禁止你射。”黑魔王宽宏大量地说,指尖在他一团糟的小腹划了一下,他大概对这个的味道也有兴趣。斯内普没法验证了,他的视力还跟jingye混在床单上呢。随后黑魔王的手指又开始折腾他尚且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