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ce
店后的水仙根,显然他被忽悠着为这批东西花了一大笔钱,但他的顾客多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和教师,斯内普没准是唯一可能接手的人。东西是真的,他相当感兴趣,但同时一根弦也在他脑后悄悄扯紧了——这不像是沃克这个等级的人能弄到的。你可不会把一盒受诅咒的水仙根随便卖给酒吧里的陌生人。 示好?斯内普沉吟着,能弄到这个的人身份必定不一般,邓不利多倒是可能一时无聊进行这种活动,但他肯定不会送与黑魔法直接挂钩的东西;如果是来自另一面,他就得弄清楚这究竟是对他所在群体的,还是他个人。黑魔王失势这十几年,成长起来的黑巫师势力还不少,难保他们中不会有人犯蠢去撬神秘人的墙角。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来者似是熟客,毫不迟疑地走向了仓库;但听急忙迎过去的老沃克的招呼,却又不像。斯内普暗自握住魔杖,转向仓库门口,要是正主来了—— 我,靠。 有一部分的他确实是在惊叹于黑发男士英俊,以及举手投足间透出的优雅与野性;但是,如果斯内普这十几年连主人旧日外貌都没打探过,他真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男人欺近他至能感受到躯体的热度,却目不斜视,越过他肩膀看着那些水仙根,“有意思的东西,不是么?” 气流落在斯内普耳廓上,他故意把这件事弄得像是耳语。 “没错。”斯内普实在没法不紧绷。 男人走开了一点。 “这位先生想要的东西记我账上。”他挑起一边嘴角,压迫力充斥了整间屋子,没错,绝对是本人。 “是,是。”老沃克忙不迭地点头。 “购物愉快。”男人走开了一点,变得彬彬有礼,“如果想看些更有意思的东西,你知道去哪里找我。” 我怎么会他妈的知道当你想cao我的时候该去哪找你? 不幸的是,斯内普知道。他的人生啊。 马尔福庄园鸦雀无声,门户紧闭。没人会围观倒可以算个好消息,斯内普放松心神,任由双脚带着他行走,真是精妙的引导咒,且以黑魔王的标准来说简直可称温柔。 主卧的装潢并未改变,黑魔王自是不会在意这些外在细节,反正斯内普也没指望对方在黑色和绿色的画满黑魔标记的房子里干他。此时下黑魔王打算干他的定论还为时过早,不过既然房间空无一人,斯内普非常识相地进了浴室。 他有条不紊地准备自己,并不觉得羞耻或难堪。他的身体早就和生命一样不属于自己了;且作为黑魔王的心腹,他的生活本就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不过斯内普的确已经很长时间没跟人上过床,连自慰都很少,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那个男人浮现在他的脑海,身体的热度和低沉的声音,他要是非得被某人干的话…… 斯内普抹掉镜子上的水雾,它诚实地映出稍后黑魔王将会看到的景象。他把自己里外都清洗干净了,没什么值得夸赞的,镜中的男人身材过分削瘦,肤色暗沉,神情郁郁,yinjing软垂在腿间。斯内普考虑是否要剃掉小腹的毛发,不过既然黑魔王没有明确指示,也不必急着动作。 目前他还没看出有什么触动黑魔王欲望的地方,他的头脑或者还有些吸引力,但以黑魔王摄神取念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神交mindfug——就特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