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Real as Ureal
却连一丝回音都听不见。 “你还是不明白你在要求什么,对吗?” “我不明白,就直接回答我吧。”西里斯说,“这只是个梦,能改变什么呢?” “我爱你,你能理解吗?”莱姆斯问,而西里斯转开了脸,似乎跟他同样希望自己赶紧醒来,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好过这间不存在的公寓,“我爱你。如果我请求你留下,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我会醒过来,在我自己的床上,一个人。我不能再次产生你会留在我身边的希望,说是,然后重新面对一个没有你的世界。你不会再回来了,我必须在这个基础上活着,出任何一点差错我都会发疯,我会挖出自己的心脏,刺穿自己的眼睛,掏出自己的肠子。我已经失去你两次了,我太老了,受不住了。爱你太痛了,放过我吧,至少给我留一个好梦。” 西里斯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尝试挺直脊背却佝偻更甚,莱姆斯看见泪痕,发觉自己仍可以痛不欲生。啜泣溢出西里斯的齿缝,他想安慰西里斯,在他刚手持利刃捅进西里斯每寸软肋之后扔下沾满血的凶器,拥抱西里斯念叨一切都会没事。 “那么说不。”西里斯的身体也侧过去,蜷腿将所有声响封堵在两膝之间,“然后这会结束,你安然无恙地在你的床上醒过来。你会没事的。” “我不会。”抱住自己似乎能带来一些安全感,“我永远不能说我不想你留下,即使是在一个梦里。” 莱姆斯的眼角湿润刺痛,他厌倦了,这梦境为什么还没到头?要是他的脑子还没放弃逼他回答那个问题,那么它就等着跟身体一块饿死吧。滚他妈蛋,莱姆斯不在乎了。 他们各自抱膝陷入僵持,莱姆斯无聊地观察自己扭动的脚趾,抬起又踩进床里,又依次测试它们能否单独弯曲。他的脚跟其他部分一样皮包骨头,趾甲有许多破损,不知是不是因为满月夜,他经常搞不清一些小伤怎么来的,而且他的指甲向来易断。他各处的黏液渐渐发干接着消失了,好在房间不冷。 “好吧……”西里斯瓮声瓮气地打破沉寂,歪头在前臂蹭干眼泪,“行,那我们就看看这会怎么着。” 1 他一把推倒莱姆斯,让两人共枕,又凭空扯来一床厚实的被子,围成扞卫梦境的堡垒。他的胳膊穿过莱姆斯腋下抵达前胸,手与莱姆斯十指相扣。莱姆斯由着他摆弄自己,什么都行,西里斯想要什么他都会奉上。 “我很抱歉。”莱姆斯低语,“那根本不能算个选择题,答案只有一个,但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没关系。”西里斯狗一样蹭蹭他后脑的发际线,知道这能逗乐他,“我也爱你,月亮脸。做个美梦。” “我已经在美梦里了。”莱姆斯微笑,融化进羽毛和云朵的海洋。 他起床时神清气爽,对稀薄的麦片粥和软掉的陈饼干风卷残云,哼着歌思考自己还能到何处求职。好梦太难得了,即便是前往总部的紧急集合令也没能抹消他幼稚的快活,斯内普杀死邓不利多后成了保密人之一,如果事态真的紧急,金斯莱不会叫其他人去有风险的地点集结。 注意着必要的隐蔽,莱姆斯身披隐形衣,在格里莫广场12号门前的台阶上显形。他没有浪费时间为周围监视的食死徒提供线索,直接推门进入总部。 邓不利多站在客厅中央。 喔,哇。莱姆斯呆在巨怪伞架边飞速眨眼:疯眼汉干得真不赖,如果邓不利多是他杀的,他该吓得魂飞魄散了。 “早上好,莱姆斯,我相信我们正要讨论包括我在这里在内的一系列问题。”邓不利多和蔼地说,他的双手完好无损,他没有向莱姆斯逼近,这不符合咒语设计,“别担心,我暂时将阿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