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Real as Ureal
定自己,撅着屁股翻西里斯的床头柜,有点惊讶于真找到了安全套。看样子,无论他喜不喜欢,现实感的确是今晚的一大主题。 “你为什么买安全套?”莱姆斯坐在自己脚跟上给那盒东西拆包装,他做关于西里斯的春梦太多次,裸着背对西里斯都不会产生不安全感了,“你一个人住,好像也不经常带人回家。” “那个,我记得是为了清理方便。”西里斯的嗓音稍显生硬,像是没做好看见莱姆斯光屁股的心理准备,“免得射的时候溅得到处都是。” “你会射很多吗?” “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不能在街上随便找个哥们撸出来做比较。” 莱姆斯相信他完全可以,如果西里斯想的话,会有一大群人排队等着射在西里斯手里。也许西里斯的确那样做过,他买了安全套,公寓没有带人回家的痕迹是因为西里斯倾向于在酒吧边的小巷子里搞点短暂狂野的。但那样莱姆斯的脑子会嫉妒得要死,于是它安排西里斯说自己没有,所以莱姆斯可以专心去想自己注意到了安全套却选择忽略啤酒。 “你想知道的话——我经常弄到下巴上,在我玩得尽兴的时候。”西里斯听上去既无奈又有点好笑,“在浴室没法尽兴,我喜欢躺着,又不想清理衣服和床单,所以我戴套一个人玩。而且麻瓜的套子很滑又有很多不同口味。” “奢侈。”莱姆斯评价,摆弄着自己好不容易拆出来的套子,他从不会无保护地zuoai,但确实没怎么用过这玩意儿。西里斯尽兴的时候会射得很激烈吗?莱姆斯已经感受过那个时候他抽插的力道喉咙还有点疼呢,如果不是被莱姆斯固定住,他的后背会不会形成完美的弓形?他的眼睛会是睁开还是闭上的?他的公寓隔音不太好,他安静地痉挛时会咬着自己的嘴唇吗? “你快把润滑剂玩光了。”西里斯从他被染得晶亮的手指间抢走套子,“我们真的要——做你刚才说的那个?我得问清楚,你是字面意思呢,还是……单纯地陈述我们要进行的那项活动?我们是——” “我的意思是我想把你的jiba放进我的屁眼里,这够清楚吗?” 莱姆斯话音落下的五秒钟内,西里斯都忙于捡拾下巴,不知怎的这也令莱姆斯倍感愉悦,大概跟西里斯有关的一切都有此功效。 “……挺清楚的。”西里斯低下头,把手里快要润滑告罄的套子捏来捏去,接着丢到一边,开始艰难地拆一个新的。他的yinjing又半勃了,跟莱姆斯的一样。梦里他们不受生理限制,真不错。 “呃,我,没有润滑剂。”西里斯总算撕开套子的包装,清清嗓子,“你只能将就套子上的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梦里用上这玩意儿呢。”莱姆斯无所谓地说,爬过去亲吻西里斯。刹那间西里斯的神情苦涩而挫败,接着他分开双唇,勾住莱姆斯的后脑,使得整个世界围着他们旋转。 莱姆斯的腿敞开到韧带疼痛的地步,以便他能在骑着西里斯大腿的同时充分摩擦两人裸露的yinjing,这对他俩都有点过火。西里斯后退并挣扎着戴安全套时,莱姆斯终于抽出空细细观察了他,他仍不似莱姆斯希望的那样强壮,肋部线条凹凸不平,但也不比刚结束逃亡时的形销骨立,这削瘦倒把他的肌rou线条衬得更清晰了。 “你这么盯着我就根本没帮上忙。”西里斯抱怨,失去耐心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揪自己的老二,“话说既然这是个梦,我们为什么要在梦里戴套?” “我想起了套子的事,但别管那些了。”莱姆斯啃咬他的下唇,“cao我,直接进入我,你不会伤到我的。我想要你,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你,来吧,西里斯,快来……” “你杀了我得了。”西里斯呻吟